“这不是胡闹吗?”
招所待有接待任务,大首长在这儿用餐,她俩却在卫生间干架!
披头散发、脸上抓痕,一把鼻涕一把泪,问原因,自己还成了当事人!
这还有他的事儿?
四十多岁的胡经理气笑了。
“胡经理,我要打个电话。”
陈霞不等胡经理回答就走了过去,拨通了一个电话。
“舅舅,是我,我是小霞,我被人打了,对,在招待所,好,我等着。”
挂电话,陈霞轻蔑的看着杨彩凤。
“你等着,有你好果子吃。”
胡经理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陈霞,你给潘首长打了电话?”
“是,我舅舅。”
“哎,你咋能打扰潘首长呢,那可是潘首长啊,日理万机忙得很……”
胡经理一拍脑门,大意了啊大意了,这个电话就不应该让她打!
完犊子了!
这是捅了马蜂窝了!
看向杨彩凤递给她一眼色。
“大家都是同事,又是女同 志,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你把潘首长喊来,这性质就变了啊”
天菩萨,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怎么就摊上这两个姑奶奶了。
杨彩凤看到了胡经理眼睛抽风,但是她视而不见!
什么潘首长,她会怕?
有一句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有个舅舅是首长就可以横着走?
这是什么年代?
不怕你舅舅来,就怕你舅舅不来!
“敢打我,你死定了!”陈霞看向杨彩凤:“你这个乡巴佬,别以为会做两个菜尾巴就能翘到天上去……”
“乡巴佬怎么了?”
一口地道的四川话口音传了过来:“这位女同 志祖上是干啥的?皇亲国戚?还看不起乡巴佬?”
“首长,您怎么来了?”
胡经理看着来人,吓得立即立正。
“我吃着那花生好吃,就想到你们厨房去偷偷嘴,结果路过你办公室看见你在断官司,咋的,你当不了包青天,这案断不了?”
“首长……”
胡经理也是一言难尽啊!
不是他本事不济断不了案,是他后台不够硬惹不起陈霞背后的人。
而他又是一个耿直人,不想委屈了杨彩凤。
结果搞得现在里外都好像不是人。
“你断不的了案子我来断。”
大首长走了过去直接坐在了胡经理的位置,将桌上的一方砚台当成了惊堂木,重重的一拍。
“谁是原告,谁是被告,所告何人何事?”
杨彩凤……真是想不到啊,大首长还有这么戏剧化的一面,这是真要当包青天?
要不是场合不对,杨彩凤都来配合喊一声“青天大老爷了,民女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