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岁杳对这个结果丝毫不意外。
但沈家众人可不这么认为。
上至沈泰这个永宁伯,下至沈夫人身边的秦嬷嬷,无不愤恨地盯着她,目光之幽怨,恨不得在她身上戳两个大洞。
“岁杳,我们知你第一次掌家,难免会出些岔子,我们不怪你。”江氏笑里藏刀,又充作好长辈:“你同我们说实话,这账册你可做了手脚?”
让他们亲自查了一遍账册,还不肯死心?
她看他们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
“三婶既然觉得我掌家不力,不若由您亲自掌家?”
“正巧我身心俱疲,着实不适合掌家,往后就劳烦三婶多多费心了。”
边说着,谢岁杳边解下系在腰间的掌家对牌钥匙,作势要向江氏递去。
看着眼前的对牌钥匙,江氏自知理亏,立马地选择了闭嘴。
他们跟着亲自查了一遍,账册确实没什么问题,甚至可以说除了这一季,谢岁杳嫁来他们沈家的三年,一直在用自己的嫁妆填补窟窿。
而且……
谢岁杳美眸一转,定定地落在江氏髻间的金钗上。
“我怎么觉得三婶髻间的金钗有些眼熟呢?”
江氏更加心虚,将头垂得更低。
瞧江氏这幅模样,谢岁杳嘲弄的弯了弯唇角。
能不眼熟吗?
这支金钗是江氏直接去她嫁妆中的首饰铺子拿的。
往常沈家这些人短缺了什么衣服、首饰、药材,全都会她的嫁妆铺子支取。
准确的说,是白拿!
他们可从来没有给过一分钱!
“父亲、母亲,账册已查完了,诚如三婶所说,我的确不适合掌家。”说话间,谢岁杳大有又想将对牌钥匙推出去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