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
没她掌家,以后谁来填补府上的亏空?!
沈泰暗暗给沈夫人使了个眼神,后者立马会意。
“岁杳,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沈夫人笑得和蔼可亲:“你是让尘的正妻,是我们永宁伯府的少夫人,更是我们沈家的当家主母,这府上哪有比你更适合掌家的人?”
“这三年你将府上打理得井井有条,我们都看在眼里。”
沈夫人起身走至她的面前,亲昵地拉过她:“你掌家若遇上了什么难处,尽管说与我们,我们这些长辈自会想办法替你解决。”
难处?
呵,那她还真有一桩!
谢岁杳偏头看向沈夫人,故作半信半疑:“母亲可是在哄我,若遇了难处,长辈们当真会替我解决?”
沈夫人有意安抚她,一口应下:“那是自然。”
谢岁杳抿了抿唇,摆出一副为难的模样:“眼下,我确有一桩难事。”
沈夫人笑意僵在脸上。
自己随口一提,怎么她还真有难事?
但刚放出去的话岂有收回的道理?
“岁杳,你有何难事,说来让我们一起帮着你想法子便是。”
有她这句话,谢岁杳断然没有同他们客气的道理。
她指了指桌案上小山似的账册,又摊了摊手,最后重重叹了口气。
“诸位长辈都瞧见了,府中亏空严重,公账上着实没有多余的银两。”
“这样一来,恐怕只能委屈沈大人与周姑娘免了婚仪或是……”
她话音未完,沈家众人异口同声地打断了她。
“绝对不行!”
“让尘的婚仪必须风光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