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岁杳眨了眨眼,目光灼灼地看向他们:“可是……”
“没有可是。”沈泰不容置喙地再次打断了她。
哪有什么可是!
他早就邀请了同僚、故交过些时日来参加让尘的婚仪,要是临时取消婚仪,他的脸面能往哪搁?叫外人如何看他这个永宁伯?!
不只是他,沈夫人的脸色也着实称不上好看。
早些天她和各家夫人吃茶闲聊的时候,便将让尘要大办婚仪的事吹嘘了出去。
那些惯来眼高于低的夫人们,都夸让尘年轻有为,不仅早早坐上了兵部侍郎的高位,更情场得意、连娶镇国公府嫡长女和陛下亲封的女官为妻。
若是如今临时变卦,不仅会平白叫人看了笑话,更是将他们大房的脸面、乃至整个永宁伯府的脸面狠狠踩在地上!
所以让尘的婚仪不风光大办是绝对不成的。
“岁杳,让尘办婚仪是大事,岂能因为公账上没有多余的银两就免去了婚仪呢?”
谢岁杳听得直想发笑。
瞧瞧,沈家这些人永远都是这幅嘴脸。
没钱硬要风光大办婚仪,没福硬趴在她身上吸血也要享受!
“母亲,那办婚仪所需的银钱……”
一听她提钱,沈夫人立马不乐意了。
他们哪来的钱?
明明谢岁杳有那么丰厚的嫁妆,她都嫁给了让尘,拿出来一部分给让尘办婚仪又有何妨?
沈夫人“岁杳,你是让尘的正妻,让尘娶平妻是你们夫妻房中私事,这婚仪的银钱你看是不是应该由你从你嫁妆中出些?”
装都不装了?
直接把她当三岁孩童忽悠?!
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