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用费心费力地演什么“好”儿媳了!
“敢问母亲。”犀利的目光如一柄泛着寒光的箭矢,直直地射向沈夫人:“大兴有哪条律法规定妇人需用自己的嫁妆贴补夫家?”
“又有哪条律法规定夫君另娶平妻、需妇人用自己的嫁妆拿出办婚仪的钱?”
谢岁杳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说得沈家众人哑口无言。
的确,大兴没有哪条律法规定过妇人需用自己的嫁妆贴补夫家。
不仅如此,照大兴律法,还特意规定了,夫家不得擅自动用妇人一丝一毫的嫁妆。
可谢岁杳毕竟……
沈家众人目光闪烁,全都不敢直视她。
正厅一片沉寂。
沈家人惯会装傻充愣,从前谢岁杳还会耐着性子、温言细语地同他们说话。
但不巧,如今早已看透他们嘴脸的她可没功夫跟他们废话!
“母亲也说了,遇了难处长辈们会替我解决。”
谢岁杳双手一摊:“账上没有银钱,我实在无法替沈大人与周姑娘办场风光的婚仪。”
从前他们靠着她用嫁妆贴补才过得风生水起,到如今,别想再用她的钱!
他们不是同意沈让尘另娶平妻吗?
那婚仪的钱,他们自己想办法出!
不待沈家众人出声,谢岁杳端庄地拂了拂身。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请诸位长辈恕罪。”
“我另有庄上的事务需要处理,就不陪诸位长辈叙话了。”
话落,谢岁杳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