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后怕地缩了缩脖子,连声拒绝:“不!不用了!”
不就是给钱吗?
一点小钱哪比得过她小命重要!
她给!
现在就给!
“我现在有闲钱,现在就能付你租金!”
听罢这话,谢岁杳扬起一抹真心的笑:“还是二婶大度。”
薛氏被她盯得心中发毛,愈发心虚:“要付多少租金?我立马让人去取……”
“全凭二婶心意。”
这话说得就很有余地了。
薛氏误以为她卖了自己一个长辈的面子,又立马恢复了几分底气:“五十两银子?”
连画不动声色地活动了一下手腕。
薛氏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一百两银子?”
“二夫人,我家姑娘陪嫁的这支八宝嵌金红宝石珠钗是老国公从南疆寻回来的宝物,耗费了百两黄金呢!您这些年时常佩戴,其中磨损、折旧想来……”
“三百两银子!”在她们的气势压迫下,薛氏心一横,当即加价。
这次,谢岁杳终于出声:“二婶心意到了就好。”
薛氏心疼得无法呼吸,却只能不情不愿地招来嬷嬷:“回房取三百两现银送来。”
交代完这话,薛氏仿佛被抽干所有气力,一脸认命。
解决了她,谢岁杳可没忘记还有两个长辈呢。
她莞尔一笑,对着上首的沈夫人和对面的江氏分别行了一礼:
“不知母亲和三婶前来找我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