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连雨、连画拼死护住她,周清如又故意用她娘家镇国公府的名声相要挟。
“姐姐,你寂寞难耐、私会外男不要紧,但你可曾想过镇国公府的老国公夫人和小国公?”
“你说,到时候满京城都知道镇国公府养出了你这么个败坏家族名声的女儿,会如何看待他们?”
彼时的她死死捂着被薛恺撕破的衣衫,入目之处尽是沈家人嘲讽的目光。
“姐姐,我不为难你,只要你愿意为府上多做些贡献,这次的事,我们便一笔勾销。”
谢岁杳当然知道她什么意思。
所谓做贡献,无非就是沈家人想要她余下的嫁妆。
沈家人如饿虎扑食似的盯着她,随时等着将她吃干抹净。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
若是只有她一人,她宁愿死证清白也绝不会向沈家人妥协,可偏偏……
他们用母亲和小侄儿的名声威胁她!
到最后,她只能选择妥协,只能顺从地交出余下的嫁妆……
而今生,周清如不就是想让她重蹈覆辙吗?
恨意似熊熊烈火,将她紧紧包裹其中。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不就是下黑手吗?
那她倒要看看,谁能下得过谁!
“连画,他们将家宴定在何时?”
“二夫人已经下了请帖,家宴约摸定在明日午时。”
明日午时?
那正好!
谢岁杳勾了勾手,低声交代道:“你与连雨去……”
翌日。
刚过辰时,周清如就打发月茹来望云院传话。
“谢少夫人,我家夫人午时设了一场家宴为表公子接风洗尘,望您赏脸。”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月茹这番话说得不伦不类,可谓是礼数尊卑一样不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