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傻,才与薛氏撕破了脸,要是再当着谢氏的面推卸责任,只怕薛氏和谢氏会联手撕了她。
所以她立马止住声,不敢再说。
谢岁杳眼底悄悄闪过几丝冷意。
绿茶不是想推卸责任吗?
她帮她推个够!
“母亲。”谢岁杳对着上首的沈夫人拂身行了一礼,故作体贴:“来的路上我便听说妹妹掌家拖欠了下人的月银,不过这原不是什么大事。”
“下人们都在府上做了多年,只要及时补上月银,他们必定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于府上的名声并无大碍。”
眼看谢岁杳三言两语就将拖欠下人月银的黑锅推到了自己身上,周清如再也坐不住了。
“姐姐此话何意?明明你还执掌中馈的时候就停了下人们的月银,现下怎么尽数推到我头上?”
“妹妹慎言。”谢岁杳无辜地眨眨眼:“先前为了给妹妹和夫君办婚仪、府上银钱吃紧,这才暂时停发了下人们的月银。”
“后来我病重便由妹妹执掌中馈,交接之时账册上写得明明白白,妹妹岂能不知?”
“容我说句实话。”
谢岁杳唇角带着抹清浅温婉的笑,落在周清如眼中却如同杀人不眨眼的恶鬼:“妹妹既然掌家,便该拿出掌家的气度,府上为了给妹妹办婚仪耗费不少,都是一家人,妹妹也该体谅体谅大家。”
周清如睚眦欲裂:“你要我如何体谅?!”
谢岁杳饶有兴致地看着周清如面色一点一点变黑,阴沉得堪比最浓重的墨汁。
“妹妹作为掌家人,自然是自行补上缺漏啊。”
这是周清如当年跟她说的话,如今,她原封不动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