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溪在梦中，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又喃喃唤了声“湛行聿”。

湛行聿的脸色变幻不定。

方才是他幻听？

可他明明听见，她叫的是老七的名字。

湛行聿眨眼的一瞬，对上了夏小溪漆黑的双眼。

她看着他，眼神中有些迷茫。

“你刚才在叫谁？”他沉声发问。

夏小溪迷懵着，没明白他问的什么，睁开眼的瞬间，梦里的一切就完全记不得了。

湛行聿半支起身子，捏紧她的下巴，“你认识老七？”

夏小溪吃痛拧眉，却更懵逼。

“老七是谁？”

她挡开湛行聿的手，“你发什么疯。”

湛行聿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见她不像是在说假话，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夏小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才迷迷糊糊地睡着，没想到又从睡梦中被惊醒。

她脸色发沉，罕见的把不悦挂在脸上，冷声道：“大过年的，你来这干什么？”

她话音里似藏着刀，那叫一个锋利。

湛行聿看着她冲他冷着脸，终于有了生气，再不是之前那木偶一般不悲不喜半死不活的样子，反倒舒服了些。

他伸手刮了下她的脸。

“大过年的，我不回家，要去哪？”

夏小溪偏过脸，躲开他的手。

家？

他的家可多得很，不止这一个。

“还有饺子吗？”湛行聿问。

夏小溪：“没有了。”

“你不是只吃了两个？”

湛行聿笑眯眯地看着她，“没给我留？”

夏小溪眉眼又冷下来。

大过年的，他都不忘监视她，到底跟谁学的臭毛病？

“没有。”

夏小溪很想说：你不配吃我包的饺子。

话到了嘴边，还是不敢说出口。

她还没那么胆大包天。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