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行聿:“那就只能吃你了。”
……
灯光大亮,外面大雪纷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场漫天大雪中安静了下来。
夏小溪身体被上下摆弄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外头的雪。
她在想:下过雪的世界,会比她这里更冷吗?
——
年过后,湛行聿的行程好像松缓下来,在天域这边的时间越来越多。
自然,那方面也更加频繁。
夏小溪一天之中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床上度过的,后来她实在有些受不了,皱着眉问湛行聿:“你被开除了吗?”
湛行聿没跟上她的脑回路,“什么?”
“你怎么不去上班了?”
她见过他工作狂的状态,忙起来真的能到不吃不喝的地步。
邱薇跟她说过湛行聿的行程有多密,有时候一天得辗转五个城市,在飞机上都在工作,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所以他身边的助理,能待得久的首先都得要体力够好。
不然都容易猝死。
湛行聿微怔,勾了下嘴角,“只有你老公开除别人的份,谁敢开除我?”
夏小溪不语。
心里默默反驳:你才不是我老公。
但一想到他是别人老公,夏小溪就打从内心膈应,睡都睡不下去。
“在家多陪陪你,不好吗?”
湛行聿忽然之间变得很温柔,搞得夏小溪很不适应。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双重人格,在双溪镇是一个样,在京城是另一个样。
温存过后,湛行聿抱着夏小溪,从头到脚都觉得舒适、放松。
奇怪得很,夏小溪明明无权无势,就像是没有锋利爪牙的母狮,连保护自己都难。
可是就是这样柔弱无骨的女人,却能毫无顾忌地保护他。
湛行聿记得,在双溪镇上,多少人都因为他瞎了双眼嘲笑他,还说他命好,什么都没有却能娶到夏小溪这么漂亮能干的媳妇。
不管谁当面嘲讽他,夏小溪都会为他翻脸。
镇上的流氓惹他,把包子扔他脸上,夏小溪抡起擀面杖就冲上去了。
她维护他,从来不遗余力,不会去算计,更不会权衡利弊。
只有她,爱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他的其它。
“你放心。”
湛行聿吻着夏小溪的头顶,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该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夏小溪靠在他怀里,早就累得昏睡过去,什么也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