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已经走进一个死胡同,四下望去都是牢笼,那张大网越收越紧,她已经快要窒息。
太想有个人教教她,该怎么做了!
程宪刚要张口,便瞥见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了?”
湛行聿感觉到气氛不对,踏进门,又问了句:“聊什么聊的这么严肃?”
夏小溪神色不动,心却不可抑制地抖动起来。
她已经做好了暴风雨来临的准备。
程宪却以责备的口吻对湛行聿说道:“你究竟怎么照顾人的,就吃了这么点饭,胃疼半天了。”
湛行聿目光朝夏小溪看去,“胃疼?”
夏小溪脸色确实有些白,轻轻点了下头。
“忍半天了,没敢告诉你。”程宪添油加醋。
湛行聿神色一变,出去找经理拿胃药。
趁着这个空档,程宪对夏小溪说:“反抗的第一步,永远都是先自保。保存体力,提升实力,想逃总有机会。”
夏小溪浑身一震。
季云却在旁边眨了眨眼,啥?
谁要逃?
夏小溪象征性地吃了一粒胃药,她胃现在被她折腾得确实不太好。
湛行聿不再逗留,给夏小溪披上外套,结束了这场饭局。
分开的时候,夏小溪对程宪说了两声谢谢。
程宪知道她谢的是什么。
“不客气。”
待湛行聿揽着夏小溪上车离开,季云还处在惊愕中没回过神来。
“俩人看着挺好的啊,是我眼睛不好使?”
程宪摸了下他的头,“走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