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谢谢你……还愿意给我一个机会。”陆照微认真地对他承诺，“我知道我有很多问题，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一件件地改。你有不喜欢的、不满意的，直接告诉我，打我骂我也都可以，就是别再不理我。”

若是他能瞒一辈子也就罢了，此时已经被楼听雪发现，并且表现出极度的不喜。陆照微便会压下所有的本能，强迫自己移开窥探的视线，忍住定位的冲动，哪怕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安。

……除非，他有更万无一失、永远不会被楼听雪发现的方法。

但世界上真的有万无一失的方法吗？陆照微不敢再赌了。他很清楚地知道，楼听雪不会再原谅他第二次。

果然，楼听雪说道：“没有下次了。”

若在最后的相处里，陆照微还不知悔改，欺骗他、监视他，那陆照微也不值得自己为之浪费时间了。告别都不需要有，他会直接离开。

陆照微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承诺：“绝没有下次。”

他的表情万分的真挚诚恳，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信任感。

楼听雪看着他认真的脸，动了动被他压住的手指，面无表情道：“手拿开。”

承诺就承诺，抓着自己的手在他胸口和腰腹乱摸是在做什么？还故意把肌肉绷得紧紧的，不就是想证明他肌肉练得比自己好吗？也没有很好摸。

“你不喜欢摸我吗？”陆照微问。

楼听雪毫不犹豫否认：“不喜欢。”

陆照微体贴地松开他的手，不勉强他做不喜欢的事。

十秒后，楼听雪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的睡衣里拽出来，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陆照微眨眨眼睛，表情无辜又委屈：“你不喜欢的事我不勉强，我做喜欢的事总没问题了吧。”

他总是有一套套的歪理，楼听雪说不过他，于是暴力镇压，不许他乱摸。

才刚得了原谅的陆照微不敢太放肆，乖乖收回手，只是圈着楼听雪的腰，柔声细语在他耳边说话。

“……到时候请三天假好不好？我们在我生日的前一天出发，下午带你去体验驯鹿雪橇。”

陆照微抱着楼听雪，和他说自己关于雪山之行的安排：“第一天晚上，我们住山脚的小木屋，可以睡到自然醒，然后一起去滑雪，还可以去冰洞探险。”

“第二天晚上我们住山顶的玻璃屋，躺在床上就能看见星空。那里还有著名的温泉，水里有会发光的矿物质，像是星河流淌到了雪地里，很美。”

“第三天我们去跳伞，我们从云层之上坠落，整片雪山都会铺在我们脚下……”

陆照微轻声诉说着，眼睛里是细碎的、期待的笑意。

“我的出生说不上美好，我也从未觉得生日这种事有什么大不了的。”陆照微珍惜地吻了一下楼听雪的发顶，“可现在，我真希望，我生日的那天快一点来。”

楼听雪睫毛重重地颤了颤，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第二天，我想去海边。我们去海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