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颤抖着捡起纸,越看越害怕,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家伙也太神了,连自己私下捞钱的小事都查得明明白白!
他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哭丧着脸道:“我说!我说!求您别把这事捅出去!”
咽了口唾沫,李管家压低声音道:“大长老和穆家大公子半年前就勾结在一起了!”
“他们打算联姻后,先垄断青阳城的药材和粮道,再把其他小家族挤垮。”
“最后买通守备营的王统领,在青阳城一手遮天!”
“还有呢?”程受眼神更冷,追问着最关心的事,“柳氏和她女儿囡囡,是不是你们杀的?”
李管家浑身一颤,不敢看程受的眼睛,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是……是大长老联合穆家的死士干的。”
“证据呢?”程受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手里的短刀握得更紧了。
“我有证据!”李管家赶紧说,“杨家和穆家的交易记录、给王统领送好处的账本,都记在一个蓝色的布面账本里。”
“我藏在我房间床底下的暗格里了,还有运私盐的路线图,也夹在账本里!”
程受盯着李管家看了半天,从他慌乱的眼神里确定没有撒谎,才慢慢松开脚。
“现在就带我去你房间拿账本!”
“要是敢耍半点花样,我立马宰了你!”
李管家哪敢反抗,捂着被踩伤的手,疼得龇牙咧嘴,哆哆嗦嗦地领着程受往自己的住处走。
一路上,他大气都不敢出。
眼睛时不时瞟向程受手里的短刀,生怕对方突然动手。
到了房间,他不敢耽误,赶紧趴在地上,伸手掀开床板子。
从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个蓝色布面的账本,双手捧着递给程受。
“大、大侠,账本在这,没半句假话!”
程受接过账本,翻开一看,里面记得密密麻麻。
每一笔和穆家的交易、给王统领的贿赂都写得清清楚楚。
还有杨应钊和穆家大公子的亲笔签名,简直是铁证如山!
他把账本揣进怀里,又从怀里掏出纸笔,扔给李管家:“写份供词,把你刚才说的话都写下来,签字画押!”
李管家不敢怠慢,忍着手上的疼,歪歪扭扭地写完供词,按上指印。
程受拿起供词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大侠,能放过我了吗?”李管家小心翼翼道。
只要程受肯放过他,他就连夜跑路。
账本之事儿一旦泄露,他必死无疑。
“你想多了。”程受一巴掌打晕李管家,然后拎着就离谱。
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捕快司时,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程受直接冲进梅花盛的房间,把正在打呼噜的梅花盛摇醒,兴奋地掏出账本和供词:“大人!你看!这是杨应钊和穆家勾结的铁证。”
“明天大婚,咱们就能用这些把他们彻底扳倒!”
梅花盛揉着眼睛坐起来,接过账本一看,眼睛瞬间亮了。
拍着程受的肩膀大笑:“好小子!干得漂亮!”
“有了这些东西,就算王统领想护着他们,也没辙!”
“明天大婚,就当众把这些事抖出来,让他们身败名裂!”
程受握紧拳头,眼神坚定如铁:“明天,我不仅要救回杨蒲蒲,还要让杨家和穆家为他们做的恶事付出代价!”
“嫂子和囡囡的仇,终于能报了!”
窗外,天渐渐亮了,青阳城的百姓已经开始议论明天的大婚?
没人知道,一场针对杨家和穆家的风暴已经悄然准备就绪。
这场看似喜庆的婚礼,注定要变成这两家的灾难。
然而,事实真的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