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薛长松极力地掩饰,甚至在最后关头都没?有暴露,但张临还是猜得出来?,薛长松也重生了。
不然,风耀的事,是谁提前好几年捅出来?的呢?
他甚至还能猜到对?面的徐明珠一定是这场举报明面上的主?谋。
“徐总,你难道就不想想,薛长松才十八岁,他哪里来?的这么多心思跟渠道,能掌握扳倒风耀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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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ng:
什么破课,这些老外,结课作业竟然是写情书,小爷我只会在信里骂人。
第53章
“你倒是放心, 把明堂跟他放在一起。”
“你不知道吧?薛长松可是个同性恋啊,他天天跟明堂待在一块儿,您想想会发生什么呢?”说到这里,张临的眼睛里冒出?凶狠的精光, 激动地?想要站起来, “出?钱出?力还要把自?己的儿子送出?去给他玩, 您……”
一记重拳打上张临的面门。
徐明珠女?士甩了甩手:“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儿什么聊斋。”
张临手上带着手铐, 重心不稳, 连人带椅子翻了出?去。
他啐出?一口血沫:“那?又怎么样?不妨碍薛长松同样图谋不轨。”
徐明珠女?士抬头?,看了一眼被遮住的摄像头?:“啧, 废话真多。”
“伤了我?们家两个孩子,你还在这儿放什么厥词?”徐明珠女?士皱着眉,把张临从地?上拽起来。
“按你们家现在的状况,应该请不起红所律师了吧?没事?儿,阿姨请得?起,争取让你在里面多待几年。”
徐明珠女?士的口气相当平和,出?拳却一下比一下重。
反正徐蓝已经揍得?这小?子身上没一块儿好地?方了, 她多来几拳,警方那?边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半夜里时不时就要下床看看薛长松还有没有气, 明堂统共没睡几个小?时。
再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发现病房里多了一个人, 吓得?他立刻弹跳起来摸起床边的水果刀。
等睁大了眼才发现, 来人是他妈。
明堂随手把水果刀一扔,又瘫回床上,悄声说:“妈你吓死我?了。”
“没事?,”徐明珠女?士伸手给他扯了扯被子, “你接着睡。”
明堂:“我?想……”
“好好睡吧你,”徐明珠女?士把他按下去,“用不着你操心。”
个死孩子,人醒了不知道先通知医生,昨天那?麻醉师第一次独立操作,差点没给这俩人吓死。
人家连引咎辞职的报告都打好了。
徐明珠女?士托着腮,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睡得?天昏地?暗的徐明月:“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还没说完,徐蓝就轻轻敲了敲房门,探出?头?来,抬手示意一下手里刚买的早餐。
徐明珠女?士轻手轻脚地?走出?来,拍了拍徐蓝的背:“下个月涨零花钱。”
徐蓝受宠若惊:现在打架也能涨零花钱了?
明堂最终也没睡着,把位置让给徐明珠女?士补眠。
他把手肘撑在病床上,托着腮,总觉得?忘了什么事?,但就是想不起来。
同一时间,薛长松那?一晚没充电的手机收到了来自?“海伦凯勒”一百个“竖中指”的表情?包之后,终于电量告罄,关机了。
明堂还苦着脸,就是没想起来到底忘了什么事?。
恰巧薛长松的眼睫颤了颤,醒了,他就更想不起来到底把什么事?儿给忘了。
“想吃饭吗?”明堂凑上去,悄声问。
薛长松摇摇头?,麻醉药物的原因,他没什么胃口。
明堂看起来完全不在意他的意见:“不许摇头?,要吃。”
他拿过来刷牙的工具:“医生说你不能随便换姿势。”
艰难地?刷完牙,明堂已经拎了保温桶过来。
“你尝尝。”
薛长松本来没什么食欲,看他忙前忙后的殷切样子,还是没拒绝。
黄澄澄的小?米粥,还有一小?碗去油的肉汤。
明堂舀了一勺米粥,先自?己尝了尝。
米粥装进?保温桶之前应该被晾过一段时间,温度刚刚好。
“吃吧。”他把勺子凑到薛长松嘴边。
一开始还不熟练,有两下碰到了薛长松的牙齿。
明堂抿着嘴,不断调整自?己的动作,薛长松微微抬着头?,两个人配合越来越默契。
二人的角色掉了个个儿,平常都是薛长松监督明堂吃饭,今天反过来,明堂门神似的杵在那?儿,盯着薛长松一口一口地?咽下米汤。
薛长松是真的有些吃不下,放低声音跟明堂说话,试图少喝两口:“是张妈带回来的小?米?”
张妈之前说她家乡的小?米全国一绝,要带回来给他们尝尝。
明堂点点头?:“嗯。”
“昨天晚上好好睡觉了吗?都有黑眼圈了。”
明堂摇摇头?。
薛长松抬眼,看向明堂,尽力撑出?一个轻松的笑:“怎么都不爱说话了?吓到了?”
明堂闷声闷气的,递过来一勺肉汤:“没有。”
薛长松喝完,一抬眼,才发现明堂满脸都是眼泪,一滴接着一滴掉进?手中捧着的保温桶里。
“过来。”薛长松心里一颤,费力地?抬起手。
明堂摇着头?,继续给薛长松喂饭。一碗粥吃下来,都分不清咽进肚子里的是粥还是明堂的眼泪。
“还喝吗?”明堂吸了吸鼻子。
薛长松:“不喝了,喝不下,你过来。”
明堂收走没喝完的粥,才凑过来,两个人凑近悄声说话:“干什么?”
徐明珠女?士还在旁边的陪护床上睡着,薛长松擦干明堂脸上的泪,用口型说:我?们家小?少爷怎么这么多眼泪啊。
明堂吸着鼻子,也不说话。
“吓坏了?”
明堂想说什么,又怕长篇累句吵醒徐明珠女?士,把薛长松的报告拿过来让他自?己看。
刀伤就在心脏上方两三厘米的位置,就差那?么一点点……
“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我?发誓。”
薛长松悄悄捏了捏明堂的手,他的手没力气,动作很轻,反而是明堂回握得?很用力。
“别哭了,嗯?柯时来跟秦昭他们呢?”
明堂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事?。
他掏出?手机,才发现柯时来在群里发的消息。
昨天晚上,柯时来跟秦昭到方里巷门口的时候,看热闹的人群已经散去了。
犯罪嫌疑人被现场抓获,警戒线撤去,整个街道安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柯时来撕了一个暖宝宝塞到秦昭手里:“他们仨干啥去了,不是说早就到了吗?”
等见了面,柯大人一定要狠狠批斗他们。
竟敢让朝廷命官在首都的晚上挨冻,信不信他明天就去敲登闻鼓!
——此处指向教导主任告状。
又过了十分钟,才收到了徐蓝的电话。
徐蓝语焉不详,只说薛长松跟明堂有事?来不了了,让他们俩进?去把菜吃了,吃完饭回家。
柯时来非常警惕,有一对?野鸳鸯要在他柯大人的眼皮子底下成?事?儿:“这大年初一,他俩什么……”
徐蓝:“方里巷很贵,已经付钱了。”
柯时来咽下质问,非常不爽地?吃了一顿价值上万的饭。
一出?门,带他们来的司机叔叔递过来两张票,是某游乐园的无人机灯光秀。
柯时来:“?”
这干什么呢这是?就拿这些来考验国家干部?
看着灯光秀的时候,柯时来愁眉不展,手里拎着一堆秦昭买的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嘴里嚼着刚买的糖葫芦。
秦昭:“你怎么了?”
柯时来长叹一声:“没事?儿。”
唉!他爸的状元苗子!唉!这该死的早恋苗头?!唉!这……
秦昭:“坐摩天轮吗?”
柯时来:“坐。”
一直到下午两三点,徐明珠女?士才掀开被子坐起来。
她偏头?一看。
薛长松躺在床上,明堂挤在他旁边,两个人挤眉弄眼不知道在打什么哑谜。
“咳咳。”徐明珠女?士清了清嗓子。
明堂率先回过头?来:“妈你醒了,张妈送来了午饭,你要吃吗?”
“她们俩呢?”
问的是徐蓝跟徐明月。
明堂摇摇头?:“刚才还在这儿呢。”
“你去找找,我?有事?找她们。”
那?干嘛不用手机。看徐明珠女?士可能是起床气,面色不太善的样子,明堂也没敢问。
他一边走一边对?薛长松做口型:马上回来。
薛长松目送他离开病房,看向徐明珠女?士,扬起一个讨好的笑:“徐姨。”
“不许嬉皮笑脸。”徐明珠女?士翻身下床,走到门边上锁。
“老实交代。”她抱着手臂倚在门边。
“交代什么?”薛长松眨了眨眼,佯作不解。
徐明珠女?士都被气笑了,死到临头?了还在这跟她撒谎:“想不起来多想一会儿,我?先跟明堂说说?”
她作势要开门。
“徐姨!”薛长松慌忙叫住她,“别跟明堂说。”
“那?你说。”
薛长松咽了口口水,脑子开始疯狂运转,猜徐明珠女?士现在都知道些什么。
“不用猜,”徐明珠女?士坐到沙发上,扯开一张不知道何年何月的报纸,“我?现在知道的有,你跟张临根本没有什么旧怨,张临是个疯子,你是个傻蛋,现在想好怎么编了吗?”
薛长松尴尬地?笑:“哈哈。”
震动牵动了肩膀的伤口,痛得?他皱眉。
“还知道疼?知道疼当时怎么不跟明堂一起上车回家,非要自?己一个人逞英雄?”
薛长松看出?来徐明珠女?士不是想逼问他什么,单纯生气想骂人,乖乖闭了嘴,任由她嘲讽。
“不就是一点爱来爱去的事?儿,有什么不能跟我?讲的,兜个大圈子,最后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徐明珠女?士的语气冲得?要命。
薛长松猛地?抬眼,震惊地?看向她。
他知道张临的脑子不正常,但他没想到他疯起来什么都往外说。
“看我?干什么?”
薛长松的冷汗直往外冒:“徐姨……”
住在别人的家里,享受着跟徐家亲生孩子差不多的待遇,还看上了人家的儿子。
薛长松知道自?己有些不知好歹,甚至可以说是恩将仇报。他想过他跟明堂在一起后早晚会有被发现的一天,但希望是他做出?了成?绩有资格说给明堂好的生活的时候。
徐明珠女?士是个好人,就算她接受不了,也不会对?薛长松恶语相向。
他不想让徐明珠女?士为难,不想让她失望,也不想让她夹在他和明堂之间为难。
上辈子,也是因为这许多原因,薛长松从没有开过口。
他心里溢满了某种?酸涩的情?绪:“抱歉……”
徐明珠女?士觉得?好笑:“现在知道了吧?有事?要先给家里人告状,一个人逞强,有你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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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堂:
就……算补偿薛长松吧。
第54章
薛长松臊眉耷眼地?等着徐明珠女?士接下?来的?教训。
结果徐明珠女?士已经准备拿包走人了。
他?不自禁叫住她:“徐姨, 您……就没有什么别的?想说的??”
徐明珠女?士回?过头来,手里拎的?是徐明月今天早上非要塞给她的?粉色系爱马仕包包,看起来格外不搭。
她接下?来说的?话也?跟这个人格外不搭:“还要我说什么?你少在这儿演苦情戏码,你俩是牛郎织女?还是我是王母娘娘?要不要我搭台戏给你俩唱啊?”
薛长松人已经有点麻了:他?想, 哦, 原来徐明珠女?士不反对同性恋啊。
哦, 原来我上辈子遭罪真的?全是我自己找的?啊。
哦个鬼啊, 薛长松现在恨不得回?到上辈子把那个别别扭扭的?自己打死。
“还有事儿?没事我走了, 你们俩的?烂摊子……”
“徐姨……”薛长松又叫她。
明堂的?脸忽然贴到门?玻璃上,隔音太好, 只能看到他?的?嘴巴在动,听不见他?的?声音。
他?把两只手搭在眼睛上方,看向室内,看口型应该是在说:妈你没事儿锁什么门?啊?薛长松才刚手术完啊你不许训他?。
可?能具体字眼略有出?入,但是意思也?大?差不差。
薛长松趁她还没开门?,连忙道:“能不和明堂说吗?”
徐明珠女?士:“你还想当无名英雄?”
以过来人的?身份,徐明珠女?士忠告:“谈恋爱可?是最忌讳默默付出?了。”
薛长松有点不好意思了:“不是, 我还没追到他?呢。”
徐明珠女?士愣了两秒,才缓过来:“靠。”
合着你俩天天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是在那儿搞兄弟情啊?
她那本?来就没有多少的?嫁儿子的?惆怅情绪瞬间风流云散,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对薛长松的?同情。
毕竟明堂这孩子有多难搞她养了十七年比谁都知道。
“……行, 你自己努力吧……”无语凝噎半晌, 徐明珠女?士道。
她打开门?, 趴在门?上的?明堂冷不防撞进来, 踉跄了一下?:“妈你干嘛呀?”
徐明珠女?士勾了勾手指,明堂蹭过去?:“嗯?”
她抬起手,两手托着明堂的?脸,左右看了看。
漂亮、可?爱、灵动, 但绝对不是那种祸水类型的?长相。
“妈你看什么呢?”明堂被捏成了小鸡嘴,说话含含糊糊的?。
“看你早恋没。”怎么做起事来一股渣男味儿呢。
“才没有。”明堂否认,眼睛清明而澄澈,确实没有在骗人。
他?又小心翼翼地?问:“这是看看脸就能看出?来的??妈你什么时候会看面相了?”
徐明珠女?士不理会他?的?问题:“小姨跟妹妹呢?”
“外面。”明堂指了指。
徐明月被徐明珠女?士拎走,坐镇法务团队,力争让张临多蹲几年。
徐蓝本?来在VIP病房外面的?会客厅里打游戏,突然一个计划表发?到了手机上。
从年后第七天开始,五个一对一老师轮流补习,拳击课缩减成两星期一次。
她两眼发?懵,给徐明珠女?士打电话:“姨,不是涨零花钱吗?”
涨零花钱是奖励啊,上课可?是惩罚!
她大?姨怎么这么狠心,把恩威并施那套用?到她身上?!
“涨啊,谁说不涨了,但课也?要上。”徐明珠女?士安抚她。
“能不……”徐蓝艰难开口。
徐明珠女?士打断她:“你看看你妈,再看看明堂。”
徐明珠女?士苦口婆心语重心长:“大?姨除了你还能指望谁?”
徐蓝挂断电话,她的?中二之魂又熊熊燃烧起来了。
明堂躲在里间听着,大?气不敢出?,生怕他?妈想起来把他?拽去?一块儿补。
“我妈怎么忽然想起来给徐蓝请家教了?”
薛长松小幅度摇摇头,上辈子他?直到徐蓝开始进公司才知道徐明珠女?士选定的?继承人是她。
至少在高中期间,徐明珠女?士对她的?成绩还没有这么上心。
难道是什么事情刺激到了徐明珠女?士?他?猜不透。
他?不想猜了。
薛长松现在明白了,做人还是要长嘴,自个儿在那猜来猜去?只会越猜越不幸。
“你又怎么回?事?”明堂盯着薛长松的?脸,又问。
自从刚才进来,薛长松就这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就算徐明珠女?士骂了两句,也?不该这么颓丧吧?
薛长松还是摇头,用?一种勘破红尘的语气说:“没事。”
他?忽然想起来,上辈子徐明珠女?士一直在明堂回?家探亲的?时候让他?去?家里玩,是不是那个意思。
还有徐蓝上辈子看他那一眼,是不是也?是那个意思。
虽然有点绕,但如果她俩真的?是那个意思,而薛长松当时完全没有理解她们的?意思,那他?现在真的?想死一下?意思意思。
他?怎么就那么蠢?
明明徐明珠女士暗示了那么多遍。
薛长松简直不敢想,如果没有重生,难道他?跟明堂的?一辈子就是那种令人发?笑的?可?怜故事吗?
薛长松抬起眼,明堂递给他一个疑问的眼神。
病房的?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薛长松小声地?说了一句什么,明堂没听清。
他?凑近:“什么?”
薛长松:“疼,能亲亲吗?”
明堂猛地?坐直身子,把自己的?手从薛长松的?手里抽回?来。
他?下?意识看向门?口,确定徐蓝不在之后,才想到薛长松的?音量根本?不足以被第三个人听到。
明堂把手背到身后,整个手心都带着薛长松的?体温,指缝里残留着对方摩挲过的?触感,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到薛长松手里的?。
薛长松被拒绝了,也?不懊恼,欣赏了一番明堂从愣怔到紧张再到生气,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的?场景。
“你流氓。”明堂压低声音,骂他?。
薛长松不觉莞尔,他?自己都注意不到,自己看明堂的?眼神温柔到可?怕:“说句话而已,也?叫耍流氓?”
明堂试图跟薛长松探讨言语骚扰的?界线,没想到对方好像打算把耍流氓这件事进行到底。
薛长松:“那说什么才不叫耍流氓?喜欢你?”
明堂堵住了自己的?耳朵:救命,薛长松是忽然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吗?还是医生做手术的?时候把他?哪根筋搭错了?
怎么感觉薛长松更?不要脸皮了。
“不许再说了!”明堂捂着耳朵,声气很弱,“我真的?是直男来的?。”
直男?趁人睡觉偷亲人的?直男?
这薛长松就真的?冤枉明堂了,明堂是把那个吻当做礼物送出?去?的?。
虽然两种不同的?境况推导出?来的?结果都差不多——就是明堂这直男实在没那么直。
闲着也?是闲着,放假之前还答应了明堂可?以休息一个星期,也?不要他?做作业刷题,薛长松试图跟他?掰扯“直男”这个问题。
他?把拳头当成话筒,递到明堂嘴边:“请问您对直男的?定义是什么?”
薛长松灵魂发?问:“喜欢过女?孩子?”
明堂看着怼到自己嘴巴上的?话筒,往后退了退,眼中怀疑薛长松又在占他?便宜。
他?当然可?以嘴硬说自己喜欢过女?孩子,甚至可?以说自己一天换八百个女?孩子喜欢。可?是这样说,总感觉薛长松会哭给他?看。
在漫长的?沉默中,薛长松知道了答案。
他?抿了抿唇,抑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虽然明堂不肯承认,但薛长松意识到,他?应该是明堂喜欢的?第一个人。
好巧,他?对明堂也?一样。
薛长松:“那幻想过跟女?生结婚吗?想过共同抚育一个孩子吗?”
明堂这次否认得倒是很快:“没有。”
他?对婚姻没有什么概念,家里唯二的?长辈自他?懂事开始都处于非婚姻状态。
“我幻想过。”薛长松道。
明堂双眸瞪大?:“你……”都喜欢我了怎么可?以幻想跟别的?女?孩子结婚。
薛长松:“我幻想过你结婚的?样子,很多次。”
明堂翻白眼,薛长松想得还挺多。
“有的?时候是在大?街上,有的?时候是在某个餐厅,或者直接是在婚礼现场,那个女?孩子没有脸,我很多次想要看清对方的?长相,想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薛长松说这话的?时候依然在笑,明堂却不敢看他?的?表情,别开眼:“看清了之后呢?”
“改啊,”薛长松说,“把我自己改成你喜欢的?样子。”
“呵。”明堂想,要是照着薛长松想象的?样子改,恐怕对方得先跑泰国去?变个性,然后想办法自己的?身高弄短一节。
他?可?无福消受一个一米九的?姑娘。
“改什么改?别天天想七想八的?,”明堂把他?依然举着的?手塞回?被子里,“是生病的?人都喜欢多愁善感吗?”
“你闲得没事想那些做什么?”
薛长松:“脱敏啊。”
明堂先是一愣,继而才明白薛长松在说什么。
想得多了,看到实景可?能就没有那么痛了。
“傻子。”明堂评价道。
薛长松接受了这个评价:“我也?觉得,我那时候好像认定了你绝对不会喜欢我。”
什么意思?是他?现在就喜欢薛长松啦?
才没有。
明堂在心里反驳。
薛长松想得倒美。
薛长松用?大?拇指摩挲着明堂的?手背,不知道什么时候明堂的?手又被他?攥住了:“幸好……”
明堂:“幸好什么?”
幸好重生了,可?以找回?那些被他?错过的?东西。
薛长松想着,道:“幸好……我们都亲了,你没办法找女?孩子结婚了。”
“以后只能看着别人的?结婚请柬羡慕了明少爷。”他?道。
明堂张着嘴巴,想了半天,还是问:“你的?嘴巴是印章吗?”
卡了戳之后出?门?,女?孩子们一看:呀,这男的?是同性恋,不能结婚。
薛长松微怔,蓦地?笑开,带到肩膀的?伤处,痛到皱眉也?笑。
明堂要被他?吓死了:“你冷静点行不行,我说的?话有这么好笑吗?”
薛长松好不容易才停下?,声音里还带着笑意:“当然是对我们明少爷人品很放心,不会对我始乱终弃的?。”
“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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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ng:
要结婚了?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