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很不爽,亏得刚才还以为他良心发现,来为自己申冤来的。
如今证据摆在面前,他却又不认,简直是欺人太甚。
顾时宴甚至连头都没抬,只冷冷回了一句,“这件事不是冯瑶瑶做的。”
林知微都被气笑了,觉得自己被顾时宴当猴子似的耍了。
这算怎么回事?
搞这么一出,是在震慑警告她,不要妄想为自己报仇嘛。
“督军没其他事的话,我去接我阿爸了。”
说完也不等顾时宴做出回应,她就离开了。
林知微离开后,张诚向顾时宴请示,“督军,还需要继续审吗?”
顾时宴冷冷的抬头盯了他一眼,“你说呢!”
张诚啪的站直身体,应声是,走到刑讯架前,伸手抚过一件件刑具,当着陈舟的面开始认真挑选。
顾时宴有些烦躁地掏出一根烟,想要点燃,划了两根火柴都没着火,索性将火柴盒扔掉,低声骂了句:“蠢女人!”
冯瑶瑶若是有这个胆量跟心机唆使人来督军府闹事逼迫,林知微这个督军夫人还能做到现在!
好心当成驴肝肺!
亏他还以为这女人开了窍,没想到还是那么的自以为是。
以为人人都得围着她转嘛!以为他是为了她的清白来审问陈舟的嘛!
还从来没人敢给他甩脸子呢!
一旁的监狱长见顾时宴手中拿着烟,烦燥地扔了火柴盒,自认为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
他拿出火柴划出火花,弯下腰,笑得殷勤。
看到他笑得开怀,顾时宴心中的火气更甚,他一脚踹开试图给自己点烟的监狱长,长腿一跨,三两步走到刑讯架前,拿起一个琅琊棍一抬手甩在一旁的墙壁上。
顿时一层灰土混合着砖屑落在地上。
“先从这个开始,所有的刑罚都用一遍,还有,把他嘴堵上,我听着烦。”顾时宴语气不善地道。
堵上嘴,就是不再给陈舟开口说话的机会。
一股恶寒从陈舟的脚底升起,身上火辣辣的鞭伤提醒着他面对着的是有“活阎王”之称的顾时宴。
几乎是瞬间他就做出了决定,哭号道:“督军饶命啊!是上京的人让我这么做的。我老婆孩子都在他们手上,我也是被逼的。”
上京是皖南五省的首都,司令张传轩的府邸就在那里。
顾时宴听到后,脸色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看了张诚一眼就转身向外走去。
张诚将手中的琅琊棍扔给监狱长道:“继续,按照督军的吩咐,堵上嘴,挨个地来一遍。”
监狱长的手忍不住抖个不停,他听到了不该听的,这琅琊棍怕是也要落到他的身上。
腿一软,他跪在地上道:“张副官饶命啊!”
张诚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管住你的嘴,照督军的吩咐去做。”
监狱长这才擦着鼻涕眼泪站起身,拿着琅琊棍向着陈舟走去。
陈舟急了,颤抖着身体问:“我这次说的都是实话,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啊!”
张诚“你错就错在,说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