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政治联姻的牺牲品(2 / 2)

锁娇骨 倾久久 2282 字 5个月前

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满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所有物”的审视和确认。

“嗯”,陆沉抬手,开始解自己吉服上的盘扣。

就……就要开始了吗?

崔挽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紧张地绞紧了手中的丝帕,指尖冰凉。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嬷嬷的教导言犹在耳,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巨大的羞怯和紧张还是让她浑身僵硬。

陆沉很快褪去了繁复的吉服外袍,露出里面紧身的玄色中衣,勾勒出他宽肩窄腰、充满力量感的精悍身形。

他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崔挽完全笼罩。

他俯身,带着酒气和凛冽气息的灼热呼吸喷在崔挽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她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却被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猛地攫住了腰肢!

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几乎脱口而出!

“别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下一秒,他滚烫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地碾上了她微凉的唇瓣!

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掠夺和占有的撕咬!

他的舌尖如同攻城掠地的军队,强势地撬开她紧闭的齿关,在她口中肆意扫荡,汲取着她的气息!

“唔……”崔挽猝不及防,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冲击和窒息感让她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那点刚刚升起的、微弱的悸动和期待,瞬间被这粗暴的掠夺击得粉碎!

只剩下纯粹的、本能的惊惧和羞耻!

陆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另一只手探入她繁复华丽的嫁衣,而后撕扯开那些碍事的盘扣和系带!

昂贵的丝绸在他掌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他滚烫的手掌带着薄茧,毫无怜惜地抚过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和刺痛!

崔挽的身体在他掌下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死死咬着下唇,将所有的痛呼、惊叫和屈辱死死压在喉咙深处。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强行忍住。她

想起嬷嬷的教导,想起家族的期望,想起自己作为陆氏嫡妻的责任……

她不能失态!

陆沉的动作急切而粗暴,带着一种初尝禁果的、不加掩饰的原始欲望和掌控欲。

每一次……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崔挽感觉自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彻底撕裂、吞噬。

红烛的火焰在帐幔上投下剧烈摇晃的影子。

锦帐内,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子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破碎的呜咽。

昂贵的嫁衣被揉皱、撕裂,如同被蹂躏的花瓣,散落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狂风骤雨般的掠夺终于停歇。

陆沉沉重的身躯依旧压着她,灼热的汗水滴落在她冰冷的肌肤上。

他微微撑起身体,深不见底的黑眸俯视着身下的人。

崔挽紧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唇瓣被咬破,渗着细小的血珠。

她一动不动,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精致人偶。

陆沉看着她这副破碎不堪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餍足的光芒。

他抽身坐起,动作利落地下床,开始穿衣。

整个过程,他没有再看崔挽一眼。

穿戴整齐后,他走到桌边,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酒,仰头一饮而尽。

冰凉的酒液滑入喉中,浇熄了方才的燥热。

他放下酒杯,“好生伺候夫人歇着。”

话音刚落,陆沉没有丝毫留恋,径直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洞房里,只剩下崔挽一人。

红烛的火焰跳跃着,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烛泪无声地滑落。

新婚夜,郎君不留宿,这叫她明天如何面对陆府众人?

心中那点因他俊美容颜而升起的微末悸动,早已在方才那场冰冷粗暴的掠夺中,被碾磨得粉碎。

他大抵也是不喜欢她的。

五年,相敬如宾。

婚后的日子,如同她预想的那般,也如同她未曾预想的那般。

她的夫君,继承了其父的基业,却比其父更加野心勃勃,手段也更加铁血霸道。

他的心思全在开疆拓土、稳固霸业之上。

后宅,对他而言,更像是一个需要维持体面的摆设,一个处理军政要务之余偶尔休憩的驿站。

他对她,给予了一个正妻应有的尊重和体面。

清梧院是府邸最宽敞的院落,用度供给从未短缺。

府中中馈大权尽数交予她手,仆从管事对她毕恭毕敬。

在外人眼中,他们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模范夫妻。

只有崔挽自己知道,这是陆沉给的体面。

他极少踏足清梧院。

偶尔前来,也多是处理完公务后的深夜,他从不留宿。

床笫之间,如同执行公务,冰冷、直接、毫无温存可言。

每一次,都让她感到一种被物化的屈辱和难以言喻的疲惫。

事后,他便会立刻起身离去。

五年了。

她像一个被精心供奉在神龛上的玉像,完美无瑕,却毫无生气。

她替他打理着庞大的后宅,平衡着各方势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与体面。

她做得很好,无可挑剔。

可她的心,却在这日复一日的冰冷和疏离中,渐渐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子嗣?

她何尝不想。

一个嫡子,是她地位最稳固的保障,也是她作为妻子无法推卸的责任。

可陆沉的心思不在后宅,更不在她身上。

聚少离多,加上他那冰冷无情的索取方式,让她身心俱疲,如何能轻易受孕?

她甚至隐隐觉得,他或许……并不那么急切地需要一个孩子?

至少,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扭头看着铜镜中那张依旧年轻美丽、却失去了所有鲜活光彩的脸庞。

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眸,如今只剩下沉静的、如同古井般的幽深。

她想起那个上巳节祓禊宴上惊鸿一瞥的月白身影。

那点微末的念想早已在岁月的风沙中碾磨成灰,散落在记忆深处,再也寻不到一丝痕迹。

她的青春,她的憧憬,她所有关于情爱的微末幻想,都如同那幅被血染污的春日杏花图——

被深锁在家族利益的锦匣之中,蒙尘,褪色,最终化为一片无人问津的锦灰。

风雪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崔挽缓缓睁开眼,空洞的目光望向窗外无边无际的黑暗。

一滴冰冷的泪水,无声地从她干涩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散乱的发丝里,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