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
密室里的空气沉闷而粘稠,混合着冷冽檀香以及一丝难令人心悸的靡靡之气。
烛火摇曳,将两道紧密交叠的身影投在冰冷的石壁上,拉出缠绵又压抑的轮廓。
谢瑜半倚在榻上,墨色寝衣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暧昧的薄汗。
他一手揽着怀中人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把玩着她一缕汗湿的青丝,指尖缠绕,动作带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狎昵。
唐蕊温顺地伏在他怀中,脸颊贴着他微湿的衣襟,呼吸尚未完全平复,纤细的肩膀随着喘息微微起伏。
她身上只着一件轻薄的素色寝衣,领口微敞,露出小片莹润的肌肤和一抹暧昧的红痕。
“蕊蕊……”谢瑜低下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今日……似乎格外温顺?”
他的指尖缓缓下滑,抚过她微微颤抖的脊背,感受到掌下肌肤瞬间的紧绷,又缓缓放松,最终乖顺地依偎在他怀中。
唐蕊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迷离和依赖,声音又软又糯,仿佛带着钩子:“夫君喜欢……蕊蕊便温顺……”
听她唤自己“夫君”。
谢瑜的眸色瞬间暗沉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扭曲的满足。
自从半月两人激烈争吵之后,他便逼她认清自己的“归属”后,强令她如此称呼。
这称呼像一道枷锁,时刻提醒着她的身份和他对她的绝对权。
谢瑜低笑一声,笑声在胸腔震动,带着一丝玩味:“哦?只是为了让为夫喜欢?”
他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深不见底的眼睛,“蕊蕊心里……也这般想?”
他的笑意未达眼底,直直看进她灵魂深处。
唐蕊心尖一颤,面上却丝毫不显。
她主动将脸颊在他微凉的指尖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抚的猫儿,眼神无辜又带着一丝委屈:
“夫君又不信蕊蕊了……蕊蕊如今心里眼里,除了夫君,还能有谁?还能想什么?”
她说着,微微支起身子,主动将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下颌,生涩又带着讨好地轻轻啄吻,声音含混不清:
“夫君,蕊蕊会一直这么乖的,你能不能……对我稍稍好一些?
比如……让我出去透透气?就一小会儿……我保证不乱跑,真的……”
她的姿态放得极低,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每一个眼神都写满了渴望。
谢瑜眼底的审视渐渐被一种带着掠夺意味的兴趣所取代。
他享受这种将一个人从灵魂到身体都彻底征服的感觉,尤其享受她向他祈求、仰他鼻息的模样。
他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眼神幽暗,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想出去透气?”
唐蕊怯怯地点头,水眸中满是期盼,仿佛他是她唯一的希望。
“可以。”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在她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光芒时,话锋却陡然一转,
“不过……空口白话可不行。蕊蕊,你既是学舞蹈的……”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跳一支舞给为夫看看。跳得好了,为夫便允你明日去院子里赏玩片刻。”
唐蕊的身体僵了一下。
跳舞?
在这这里?
这无异于另一种形式的羞辱。
变态!
怕自己骂出来,她极快地垂下眼睫,掩去所有情绪,再抬起眼时,眸中只剩下温顺和一丝羞涩:“夫君想看……蕊蕊便跳。”
她缓缓从他怀中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薄薄的寝衣勾勒出纤细柔美的曲线。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努力忽略他几乎要将她穿透的灼热视线。
抬起手臂,摆出了一个极其柔美的起手式。
没有音乐,只有烛火噼啪的细微声响,和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开始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