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
像一只被驯养的宠物一样,摇尾乞怜,换取片刻的安宁?
她做不到。
可身体的无力感和内心的绝望,让她连再次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夜深了,烛火在纱罩里摇曳,将室内的一切都蒙上一层昏黄而暧昧的光晕。
“蕊蕊,”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转过来。”
唐蕊咬紧下唇,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见。
谢瑜低笑一声,并不在意她的抗拒。
他手上微微用力,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迫使她面对着自己。
四目相对。
唐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恐惧,而谢瑜的眼底,则是深不见底的幽暗和翻涌的欲念。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藏品,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专注。
谢瑜俯下身,鼻尖几乎触到她的脸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诱哄道:
“为夫何时骗过你?我会轻些的。”
“放开……你说过……”唐蕊推开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嘘……”谢瑜用一根手指轻轻压住她的唇,眼底的欲色越来越深,像化不开的浓墨,“别怕,蕊蕊,放松些。”
他不再给她反抗的机会,手上用力,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她单薄的寝衣被随意扔在了床榻下的地面上。
烛光下,她的身体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肌肤白皙得晃眼,因为恐惧和寒冷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脆弱而美好的线条,在摇曳的光影中,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谢瑜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的目光如同带着温度,一寸寸扫过她暴露在外的肌肤。
从纤细的脖颈,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不盈一握的腰肢……
目光充满了侵略性。
“夫人甚美……”他低声喟叹,声音因欲望而变得沙哑模糊,“令瑜……欲罢不能。”
他俯身,灼热的吻再次落下,从她的唇瓣一路向下,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烙下滚烫的印记。
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让唐蕊控制不住地颤抖。
唐蕊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闭上眼,试着将意识抽离这具正在被侵犯的身体。
但感官却异常清晰。
他沉重的呼吸,灼热的体温,强势的力道,以及那令人作呕的低语……
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被迫承受着一切。
谢瑜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顺从,动作温柔了几分,仿佛他们真是一对恩爱缠绵的夫妻。
烛火噼啪作响,光影在墙壁上投下纠缠起伏的剪影。
夜色深沉,将所有的呜咽和挣扎都吞噬殆尽。
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子压抑的、细碎的呜咽。
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谢瑜心满意足地拥着怀中瘫软如泥的女子,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餍足地喟叹一声。
而唐蕊,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木然地看着微弱的烛光。
她的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死寂。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今夜起,彻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