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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撒娇这一块 怎么手牵着手

云开雾散, 久违的月光洒下来,溶在长月枫的脸廓上,将冻人的冷峻悄然化去了些许。

温折秋瞄一眼, 再瞄一眼,觉得没那么严肃了, 才从他怀里冒出脑袋, 试探道:“恩人,消气了吗?”

长月枫:“?”

他没说话, 但眼里明明白白的有一种威胁的“你再叫一句恩人?”

温折秋就收了声, 滑溜溜的又埋了回去。

还说白老虎是妻管严呢……

他把脑袋搭到长月枫的臂弯上,有点忧郁的想,自己这家庭地位也不怎么样嘛。

恰逢这时,头顶还落下一句不冷不热的:“喜欢会撒娇的?”

温折秋正神思出游, 以为这话是在问自己是不是妻管严,便点点头道:“嗯嗯。”

御剑半空的气压陡然转低。

长月枫蹙了蹙眉,把点头如捣蒜的狐狸掰起来,冷声道:“后悔也晚了。”

温折秋一个激灵,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方才在说什么, 头立刻摇的像拨浪鼓。

长月枫:“……”

温折秋被他捏的腮帮子鼓鼓,正酝酿着说点什么好话,心中却忽地响起一声:“小秋。”

——是温筠。

两人神色同时一凛, 温筠也不等温折秋回应,直接道:“我在老地方等你。”

说完这句话,他便切断了传音,显然是不打算继续和温折秋交谈。

老地方是温筠神殿后方的一所花圃,温折秋刚上天庭的时候,因为要学习做神仙的各种规矩, 长明夜就干脆把他全权交由了温筠来带。而温筠很喜欢留温折秋在花圃喝茶闲聊,那地方也就被他们心照不宣的称为了“老地方”。

那时候温折秋总是趴在花圃中间的圆桌上入神的看书,温筠就一直慈祥的瞧着他,像一个宠溺孩子的父亲一样,拂去他发顶上的落花,再温和的指点一二。

如今再回顾这些往事,温折秋也不能确定,温筠当时投递过来的到底是看一个好学生的和蔼,还是对一只上等猎物的觊觎。

曾经那么和善的一个人,竟然从一开始就想要他的命吗?

既然如此,现在居心已经暴露,怎的还敢主动邀请他见面?

温折秋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撩眼帘。

那些被狐魅术控制的人!

长月枫显然先一步想到了这件事,加快了御剑的速度。

果然,当他们回到宅院时,故识和墨染全都不知所踪,院子里留下了一些打斗的痕迹,并不激烈,仿佛只是一道故意为之的标记,提醒着他们抓紧去赎人。

温折秋检查完大致的情况后,马不停蹄又要往外出:“回天庭。”

温筠既然到现在还坐得住,手里握着的肯定不止墨染二人。

青丘国为祸人间这么久,还不知道天底下有多少被控制的人。

长月枫却道:“坐一会。”

温折秋往外跑的步子一顿,转过身子,这才迟钝的发现他也是一身的血,平日里规规整整的衣衫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乌七八糟的挂在身上,遮掩着被狐妖抓咬的各种伤痕。

他忍不住上前两步,长月枫却像是不大想让温折秋看到更多伤口,留下一句“在卧房等我”,便回身进了另一个房间。

……

进到屋里后,长月枫敏锐的发觉出了一丝不对。

他坐到柜台前梳理头发,铜镜内倒映出了两只毛茸爪子,小心翼翼的扒在门框上,像是在鬼鬼祟祟的从外头往里偷瞄。

到了院子里收衣服,栏栅后头又探出了两只耳朵尖尖,一晃一晃的,把黑夜里的阴影都给晃开了,似乎是在跟着他来回的动作,同步转着脑袋。

长月枫就多走了几个房间,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温折秋居然在偷偷黏他。

这可是稀奇事。

不论是从前还是重逢后,从来都是他跟在温折秋后边走。哪怕在一起了,他们之间也一直延续着这个习惯。

温折秋看着笑笑眯眯的好说话,骨子里更像一只矜傲的狐狸,喜欢安安静静的懒在能让他觉得安全的窝里,需得给出很多很多的关心,才会愿意在人面前摊出肚皮。

今儿个也不知怎么了,这只狐狸竟然主动从洞里钻了出来。

长月枫便结束了手里头的事情,径直撩开了卧房的珠帘。

温折秋正团在坐榻上眯着觉,好像刚才狐狐祟祟的人不是他一样,睡得那叫一个两眼不闻窗外事。

长月枫淡淡扫了他一眼,做出又要出门的样子。

前脚还没迈出去,一只狐爪及时勾到了裤腿上。

长月枫低下头,温折秋也正仰着脸瞅他,见他看了过来,两只爪子在自己的腹部掏掏,叼起来了一张纸。

纸上写着清秀的三个字:“我错了”。

不等长月枫回应,温折秋再次把狐嘴拱进肚皮里,衔出来了一张“求和好”。

这副眼巴巴的模样相当可爱,不过长月枫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心软,神情依旧冷淡的说:“还装乌龟?”

在被提溜走之前,温折秋体内的禁制已经被迟予怀解开了,一直没有变回来,是想着狐狸的样子比较好哄人,再扮扮无辜,长月枫肯定不至于和自己计较。

结果不仅没效果,居然还被说成了一只缩头乌龟?

真是太惯着这只小狗了!

他噌的就冒出了一点脾气,支起身子,很不客气的把人往坐榻上一扑。

长月枫还没坐稳,一缕雅香已经自上而下压了过来,温折秋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腿上,骨节分明的手捏过长月枫的下颌,存心使了些力,掐出几道不深不浅的褶皱。

他打量了几眼,仍觉得不过瘾,指尖又动了动,硬生生在那张冷冰冰的脸上扯出了一道类似于笑容的表情。

本来操心那一档子陈年旧事就累挺,这坏狗还一点好脸色都不给他。

不给就不给,他自己会摆!

长月枫注视着温折秋轻颤的睫毛,意识到自己捉弄过头了,原本要去抱他的手倏地一顿。

温折秋还在那里摆弄他的脸,没两下子给自己哄好了,正兴致勃勃的要捏点新花样时,冷脸半天的人忽然坐起了身,下巴抵进他的颈窝里,小狗拱人似的,不轻不重的磨了两下。

温折秋一愣:“嗯?”

没等他会过神来,长月枫埋脸又蹭了几下。

这个动作好像才见过不久,温折秋回忆了下,犯着困的脑子瞬间就灵光了。

长月枫是误以为自己恼火了,在学那条小黑龙教的撒娇?

作为一个师父兼兄长的可靠长辈,温折秋自封的,自然从哪个方面都拒绝不了小辈的撒娇,不存在的狐狸尾巴不自觉就翘了起来。

他就这么甩着尾巴,心情大好且得寸进尺的问:“小殿下学东西一向快,想必不止领会到了这些皮毛罢?”

长月枫:“……”

介于难得看到的狐狸粘人,他沉默了片刻,还是哄小孩似的抱着温折秋晃了晃,用鼻音闷出了一声要像不像撒娇的轻哼。

……好乖。

温折秋心里因为温筠带来的最后一点沉闷也啪的一下消散了,他低下头,轻轻含住长月枫有些失了血色的唇瓣,舌尖探进去,手也熟练的滑进了长月枫的腰窝。

柔和的灵力涌出来,一点一点的裹上每一处的伤口,软水一般的将被划开的皮肤全部疗愈如初。

……

休整了片晌后,两人坐上旧年,朝着晨曦的方向赶去。

这会儿正是神官们晨起的时候,没了长月枫这个祖宗镇在仙界,大家伙对于汇报公务这件事重新热衷了起来,一尘不染的大道上满是结伴而行的神官,商议着一会儿结束之后去谁的殿里对弈几局。

温折秋本想抄近路去温筠的神殿,长月枫却突然从后边拢住他的手,牵着他走到了人最多的主干道上。

温折秋还没反应过来,神官们先被突然冒出来的长月枫吓的一哆嗦,随后,集体目光齐刷刷的锁在两人相扣的手上。

众神官:“??”

这什么?

大道上莫名其妙就没人继续往前走了,众人惊疑不定的望着先前见过的、那位过分俊美的月老。

这不是帝君给这祖宗寻的新师尊吗,怎么手牵着手?

难、难道说……

似乎看出了众人心中的猜测,长月枫又偏过身,低头吻了吻温折秋的脸颊。

众神官:“???”

他们看到了什么?

温折秋端详着面前掉了一地的下巴,也明白过来长月枫是什么意思,不由得有些失笑。

傻小狗,事儿还没办完呢,就急着宣示主权了。

虽说有点突然,但长月枫先迈出了这一步,温折秋也没打算藏着掖着,勾起了一抹让人目眩神迷的微笑后,抬手在长月枫的后颈压了压,唇瓣相贴,彻底坐实了所有人的猜想。

做完这些,他便牵着长月枫的手,继续往温筠的神殿走,只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神官,被从来不给自己正眼的活祖宗挨个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逐渐品味出了这其中暗含的得意与炫耀。

“!”

众人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气得猛捶了一下道路两侧的仙树。

……妈的!这小子凭什么!

天道不公!——

作者有话说:[狗头]两只萌物

枫:得意炫耀中

大家伙:不公平!这不公平!

第72章 这一条红线 这是想成亲的意思?

树叶哗哗震落的动静着实不小, 叫人想忽视都难。温折秋没忍住笑,把长月枫拉近了一点,逗他道:“殿下, 有点儿显眼了吧?”

长月枫这会儿倒是目不斜视身子正起来了,只淡淡反问:“怎么, 师尊更喜欢金屋藏娇?”

“你这倒是提醒我了。”

温折秋挑起眉, 满脸的“我怎么没想到呢”,感慨道:“像殿下这样的小美人儿, 出门在外太容易被人忽悠走了, 还是好好的藏在家里,日日夜夜只能受我一个人的骗来的好……”

越说越没个正经样子了,长月枫听不下去,在这人继续胡诌之前, 牵着他的手一松,改为了用力揽过他的腰身,很有威慑力的瞥过去一眼。

温折秋当然不会被唬到,贴着他的肩膀歪一歪头,正要接着编胡话, 长月枫垂下眼帘,突然问:“什么时候回去?”

温折秋“嗯?”了一声:“去哪儿?”

长月枫没再吭声,但温折秋注意到在问完这句话后, 他的目光很微淡的掠向了万千玉宇中最巍峨的那一座。

温折秋眨了下眼,倏地又站直了。

虽说已经在一起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也都做了,但他和长月枫一直没有正式的见过帝君和帝后,拜高堂什么的更是还没提上日程。

这是想要成亲的意思?

骤然想到这个词,温折秋不自觉地捏了捏自己的袖角, 踌躇道:“嗯……办完这件事吧,可以吗?”

照目前的情况,帝君那边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不知道帝后是怎么想的……

得找个时间歇歇,多准备一些帝后喜欢的东西。

长月枫点了点头,似乎知晓他在想什么,搂着温折秋腰的手轻轻拍了拍:“父君听母亲的。”

言下之意很明白:现在都没有人来拎长月枫回去,帝后显然对温折秋也很满意。

温折秋的心这才往回落了一点。

挨挨蹭蹭了一路,二人很快到了温筠的殿前,从敞开的大门径直走向后院的花圃。

老月老的居所还是和温折秋记忆里一样,从里到外都没有丝毫改变,温筠独自坐在凉亭里的石桌前,听到踩踏草叶的窸窣声,单手支着桌缘,慢慢从石凳上站起了身:“小秋。”

温折秋在凉亭外停了足步,满目复杂的望着他。

没有听到熟悉的那句“老师”,温筠早有预料,掩着唇轻轻咳了几声,倒是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简言意赅道:“帮我做一件事,狐妖和中了术的人,全部还给你们。”

温折秋正要开口,长月枫前移一步,把他稍稍挡在身后:“说。”

温筠并未看他,目光微错,仍是平静的望着后面的温折秋。

少顷,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本来不想这样的。”

“你若是听话一些,不去碰那些红线,我何至于那般伤害你。”

他摇一摇头,探手到自己的袖兜里,取出一条红绳往前递了递,苍老的眼角不易觉察的垂出了一丝苦涩:“修好它,青丘国留下的遗患,我会全权负责。”

红绳上散发着温暖的赤光,温折秋定睛细看,讶异的发现温筠手里的居然是一条从姻缘簿里取出来的红线。

和他与长月枫的那条还不一样,这条红线的中段有一道极为显眼的裂痕,像是从中间被拦腰裁断,再硬生生的拼接了回来。

温筠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修补这条红线?

为什么不直接与他商量?

似乎是看出了温折秋心中所想,温筠苦笑一声,解释道:“这条红线断的早。况且,红线若是从姻缘簿里取出来,就相当于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个体,不能再得到姻缘簿的修复。想要补好它,只能凭借天道的力量。”

温折秋微微一怔,温筠继续道:“早些年的时候,我发现那些用执念维持的红线如果长时间不处理,后头的缘分续不上,那些缘分便会重新回归到天道那里。趁着这个转化的间隙,可以将一部分天道的力量抽取出来。红线双方的修为越深,能取用的力量也就越多。”

“但天道的力量没有完全流转回去,姻缘簿的主人会出现特别严重的反噬,哪怕转世也抵消不了多少。我从天庭创建之初一直积攒至今,实在力不从心,只能把神识藏进姻缘簿里,让新的月老来承受之后的反噬。”

温筠再次叹了口气:“我本想着每到时间差不多了,就换一个新的月老。哪知你一来就开始裁剪红线……这条红线于我太过珍重,我也只能对不起你了。”

这一番话说的简略,落在两人的耳朵里却宛若惊雷。

原来那些特殊的红线是被故意留下来的,还有,从古至今的月老……一直是温筠?

温折秋终于明白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由得问道:“你做这些……只为了修这一条红线?”

他记得姻缘簿上没有温筠的名字,这条红线应该是温筠自己的。

可就算修好了这条红线,以温筠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天道怎么可能还会给他转世轮回的机会?

“我只需要这条红线完好如初,余下的事情不用你们操心。”

温筠对两人心里的想法门儿清楚,温声道:“天道的力量妙用颇多,想必你们在昨日已经领教的很明白了。那些狐妖在天庭没有名籍,你们是绝对找不到的。”

所以今日这一出也不是商量,是通知。

温折秋看向长月枫,长月枫只是握了握他的手,没说什么,但眼中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一切听师尊的。

温折秋便点点头:“先说一下这条红线的具体情况罢。”

和温折秋猜的一致,这条红线的确是属于温筠的。

而红线的另一端,是他初任月老的时候裁剪的第一条红线的主人。

那时的温筠也和众多名门正派的天之骄子一样,满心皆是救天下苦难苍生于水火之中的远大抱负。所以在发现那位被救出来的红线主人仍是病恹恹后,他毫不犹豫的连人带行李一块儿打包,搬回到了自己的殿里悉心照顾。

名为沈余年的男人生得很清秀,深色的眼睛看人的时候总像含了情,又有才华,只可惜腿脚不太好,总是郁郁寡欢的坐在椅子上发呆,药和饭也不好好吃,似乎没有太多活下去的欲望。

温筠认为这么好的人颓废下去实在可惜,每天就变着法儿的哄他开心:“年卿年卿,看我今天给你带了什么!”

他就像只小太阳一样,不论多忙,每日一定会抽出时间回去照一照新养的花,再带上一大堆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讨得一声无奈的:“我不喜欢,以后不要买了。”

不喜欢就买别的!

温筠自动理解成这个意思,风吹雨打坚持不懈,终于在送出第一千二百件礼物的那一天,他高兴的举着姻缘簿在沈余年面前乱晃:“这个呢,这个喜欢吗?”

沈余年看着牵着他们名字的红线,没说喜欢,但也没说不喜欢,只是告诉温筠,算命的说过,他这一生注定被病灾缠身,没几年好活了,还是趁早断了这条红线的好。

然而少年人总是一腔热血,不仅当场拔了红线,还许下诺言说定会保护他长命百岁,不止是这一世,日后的生生世世也不会改变。

说到这里,温筠停顿了片刻,自嘲的笑了笑:“……那时候总觉得自己天资聪颖,世间没有我治不好的疑难杂症。后来才发现他是命里有缺,就算用最好的药吊着,每一世也只有二十来年的时间。”

他看向手中的红线:“我寻不到法子,只能用自己的寿元给他续命。可他知道之后无论如何也不肯继续接受,病情一天比一天更严重,很快便到了尽头,这条红线也在那一天突然断成了两截。”

温折秋皱了皱眉:“取出来的红线如果不被人为裁断,不是永远也不会断吗?”

“这个问题我也想不明白,我和余年都没有碰过这条红线,无从知晓它为什么会断开。”

温筠说:“更奇怪的是,在勉强接上红线之后,我找到的每一个余年的转世都对我非常冷漠,哪怕在出生时就把他带走也无济于事。就好像……我找错了人一样。”

“所以……”

“所以,我只是想确定,红线那一端的到底是不是他的魂魄,如果不是,他真正的转世又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温筠望着温折秋:“小秋,你也有一个为你奋不顾身的良伴,我想你应该能理解我。”

温折秋没吭声,长月枫拿过那条红线给他,冷然道:“你是不择手段。”

“小殿下,你只是没有遇到和我一样的困境罢了,若是在同等境遇下,你未必不比我疯狂。”

温筠不以为意的笑笑,拢一拢宽袖,又恢复了一贯的和蔼:“不说这些了,要去见见他的这一世么?”

除开那道裂口,红线上可以说半点磨砺损坏都没有,一看就是被主人用心爱护了很多年。温折秋在手中掂量了一小会,把它暂时收进了自己的袖兜里。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照常理来说,每一个魂灵在进入轮回之前都得经过奈何桥,在孟婆那里把当世的记忆清空,干干净净的进到下一世里。

而那种缘定多世的红线,会让每一世的两个人自然而然的从素不相识到相知相爱,既是延续,也是重新开始。

虽然不知道温筠用了什么办法保留记忆,可如果一个人一直没有改变,另一方却每一世都是一个全新的身份,那要想维持这条红线,岂不是要反复爱上一个新的人……

温折秋越想越觉得奇怪,但也没有什么头绪,便答应道:“嗯,先去看看吧。”——

作者有话说:[爆哭]收尾中,写这本的时候心态有点问题,好多故事没有写到原本的预期,调理好了会大修,先给大家道个歉QAQ

第73章 不该喜欢吗 “睡完就跑路,一点也不地……

有了上次的教训, 长月枫提早做了准备,揽着温折秋御剑启程。

不过温筠并没有做什么小动作,只是沉默的领在前方, 一路带他们来到了人间东部的一个小国。

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几人停在了远离闹市的一条小河边。

这一片较为偏僻, 沿河的地壤上只栽了几株野果树, 还搭有一间简陋的小屋,墙壁坑坑洼洼, 檐角已经褪了颜色, 而且比寻常的房子要矮小许多。唯一好一点儿的地方,就是四下安静无人,整条河岸都可以充当院子。

门扉是敞开的,一位长发披散的男子正坐在一张被改进过的椅子上, 一只手握着一根细长的树枝,试着去挑树上的野果子。

温筠远远的望着那人,叹声道:“这就是红线指向的这一世,因为命格不好,他的每一世都像这般体弱多病, 又孤身一人。我想帮他,可他怎么也不肯接受我的帮助,连那把椅子都是我托了附近的百姓, 辗转多次才送到了他的手里。”

世间的确有这样的一类人,注定命途多舛,一生都过的非常辛苦,也就是江湖术士常说的天煞孤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