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清和江琦见他们要谈生意,主动要回避,贺霖道:“没关系,你们只要不嫌我们说的无趣就行。”
江琦道:“你们谈你们的,我们去旁边说我们的。”
这房间不小,中间竖了个屏风,里面还有一张桌子。
江琦和江婉清去了里面坐,江琦问道:“在伯府怎么样?有没有受欺负?”
“我很好,就算有人找事我也不会吃亏,就是兄长自己在书院要照顾好自己,缺什么了就让苏木回去拿。”江婉清又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我看兄长好似瘦了些,吃的不好?”
“天气热,不怎么能吃得下。”江琦无所谓的摆摆手,“等天凉了就好了。”
江婉清也无法,只在心里暗暗打算以后时常派人送些东西过去。
江琦只扫了一眼就猜到了她的心思,拒绝道:“不用惦记着我,你嫁到那样的人家本就不好过,不让因为这些小事被人说闲话,我手头有钱,缺什么短什么自己买就是,若你想尽心,只给我做几件衣服就行。”
这些年,江家的衣服都是府里人自己做的,而江琦的衣服都是江婉清带人做的,如今她出嫁了,徐氏估计会随意指使个婆子给他做。
若是做得好还罢了,做得不好又是一场闹,他也心烦。
江婉清应道:“好,过几日做好了我派人送过去。兄长读书也要劳逸结合,还有三年的时间,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了。”
江琦誓要出人投地的,依着他目前的情况,考中是没问题的,就是得不到好名次,他等三年,就是为了更上一层楼,就算进不了前一甲,也要进二甲,到时候进了翰林院学习,也有机会留在京城。
以前他只是想考的好些,二甲进士总比同进士的仕途要顺畅些,如今江婉清无奈嫁到了伯府,他想考好的心就更甚了。
他想留在京城,即便官位不高,拼着他的全力也能护住妹妹,若他离京赴任,天南海北的,有事他也鞭长莫及。
江琦道:“我知道了,你有事也要对我说,别自己扛着,兄长怎么也能帮着出出主意。”
“好!”
江婉清的生活还算顺畅,即便杜姨娘时常找事,但她也没得到好,反而损了好几个人,江婉清看着如今的局面,也懒得和她计较太多。
她自认不是什么好心人,但也不想睚眦必报太过阴损。
与人为善,于己为善,与人有路,于己有退。
外间,贺霖又看了顾丰带来的其他样品,只觉得这瓷器确实精美新颖,应该能在瓷器里站住脚跟。
顾丰把自己打算的事情粗略讲了一遍,贺霖认真听完道:“舅舅,这件事不算小,我又没这方面的经验,您容我好好斟酌斟酌。”
顾丰来之前就都考虑到了,“行,你好好想想,只这件事已经有风声传来了,若启安打算做,不宜拖得太久。”
他此行就是想和贺霖合作做瓷器生意的,顾家在京中没有人脉,冷不丁开这样暴利又高价的铺子,只会招来麻烦,而东昌伯府地位虽不算很高,但一般人家也不敢轻易招惹,毕竟这是当今圣上的外家。
江婉清见他们谈的差不多,便起身道:“舅舅一会儿可还有事,没事咱们就一块去吃饭。”
也到午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