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丰笑呵呵的应了,“没其他事,特意选着沐休的时间,就是想同你们一块吃饭呢。”
平日江琦也能回家的,但顾丰知道他的心气,轻易也不去打扰他,这次除了瓷器这件事,他也没其他正经事,不过在京中四处转转,了解下行情。
事情再急,也不差这一顿饭的时间,贺霖做主去了京中有名的酒楼瑞阳酒楼。
一行四人去了雅间,顾丰笑道:“这酒楼外面气派,没想到里面布置的竟这般雅致。”
墙上挂着山水字画,高几上供着莲花、香炉,左侧的屏风是潇湘图,尤其是那桌椅,光滑的桌面、椅面上也勾勒着淡雅的兰花。
江婉清细细看了两眼,笑道:“这倒是有意思。”
“这屋名叫沁兰,桌椅上便是兰花,隔壁是墨竹,桌椅上画的便是竹子。”
江琦听同窗说过,那同窗自得的炫耀这店如何高雅,其实也不过如此,摆弄的都是些精巧的小心思。
贺霖是常客,随口点了几道招牌菜,又叫了一壶酒,“舅舅和舅兄一会儿尝尝,这店的竹里酒不错,说是在竹根底下埋了三年,喝起来还真有些竹子的清香。”
顾丰第一次见贺霖,肯定是要喝点的,江婉清也不管他们,只别喝多了就行。
饭菜陆续上来,摆盘又精致,饭菜也算色香味俱全,吃起来也不错。
贺霖惦记着瓷器的事情,江琦本身不爱喝酒,顾丰也想事情能尽管解决,三人各怀心事便只喝了那一小壶酒就罢了。
江婉清猜道他们心思,笑道:“以后有的是机会,这青天白日的还是少喝为妙。”
一顿饭吃的很是融洽,顾丰走南闯北做了多年的生意,肚子里一堆新奇故事,随便讲两个就把三人给迷住了。
他们三人虽说已经二十岁上下了,可阅历浅,出门的次数又少,能接触到的东西非常有限。
尤其是江琦,每每听到顾丰讲故事,都要感叹一句,“读完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贺霖道:“左右还有三年,舅兄不如出门游学一年。”
他不是没想过,但出门在外总归不方便,他不是怕吃苦,只是心里惦记他们兄妹二人相依为命,他不能拿自己的生命不当回事。
顾丰和江婉清知道他这心思,也知道劝也没用,便说笑的把话题岔开了。
吃过饭,顾丰借口劳累要回去休息,几人便要各自回去了,不过临分别前,贺霖把顾丰带来的样品都要了过来。
“舅舅,我拿去再好好看看。”
路上,江婉清问:“你与舅舅谈的怎样?舅舅是想和你合伙做这瓷器的生意?”
“我看舅舅是这意思,但我另有想法。”贺霖若有所思的盯着那几个盒子,道:“这事你不要和谁说,等事情确定了再说。”
江婉清横他一眼,“我能和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