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贺璟天和贺玥瑶就回来了。
听了贺霖的问话,贺玥瑶得意的仰着小脸,“我就说先生讲的好,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诗里的意思,听着好难受,可瑶瑶没有娘亲,但婶婶也会给我做衣服,我以后好好孝顺婶婶就是。”
“这是讲的什么诗。”
“游子吟。”
贺霖点头认可,“瑶瑶说的果然不错。”说完又对贺璟天道:“你妹妹没有先生教还背了不少诗,你也不能懈怠,至少不能让妹妹把你比下去了。”
贺璟天颇不服气,“她只描红、背诗,我还要背《千字文》,每天还要写大字,背诗的时间自然比她少了。”
前两年,贺璟天的父亲贺霁在京中的时候,给他启蒙了,可后来贺霁离京就没人管他了,直到贺霖给他安排了先生,这才重新拿起书本。
贺璟天也算是从头开始学,他确实也要练大字,所以诗词的积累就比不上每日背诗的贺玥瑶。
贺霖微微蹙眉,“你妹妹也要描红,她还比你小两岁,你也不能按你的进度来要求她。”
贺璟天见贺霖有些动气,也不顶嘴了,只闷头应了一声,“知道了。”
江婉清秉承这他教育孩子的时候绝不插嘴,此时见两人住了话头,这才上前打圆场道:“好了,先去吃饭,吃完饭咱们趁着天色不算晚,去园子里玩会儿。”
提到玩,两个孩子就来了精神,乖乖吃饭也不用人帮忙。
江婉清说到做到,吃完饭就带着两个孩子去园子里玩了。
贺霖又去了书房,叫来林昭听他汇报去田庄查看情况的事情。
“确实受了影响,但应该也不是很大,可能减产一二成。”林昭一连去了好几天,把京城周边大小五个庄子都转了一圈。
“还有别的发现吗?”
林昭从怀中拿出一沓纸,“这是我调查的五个庄子的情况,上面写的预估收成,都是找当地的老人和庄子上的佃农打听的,其中那两个小庄子的庄头是杜姨娘的人。”
贺霖草草过了一遍,“佃户的日子怎么样?能过得下去吗?有没有被庄头压榨?”
“还过的下去,可能没有余粮,但肚子还能填饱。”
他们这样的人家,最忌苛待下人、佃农,若是谁家佃农因为吃不饱饭而闹事,会被京中其他人家笑话的。
堂堂伯府、侯府、百年书香世家,家中又不是没钱,为何死命压榨佃户,不存一些怜悯善意?
“这几日你好好休息,还让汪泉跟着我就是。”
“是。”
林昭下去休息,贺霖又将那一沓纸认真的看了一遍,心里也有了大概。
等哪天找出账本对账,是什么样就一目了然了。
贺霖独自在书房不知在做什么,江婉清没惦记着,可有人惦记着。
映秋听珍珠说贺霖独自去了书房,江婉清带着孩子在园子里玩,她立刻就察觉到这是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