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伯府里,还能有谁比她更貌美?身段更好?
若是自己这样的都迷不住他,那江婉清凭什么把人栓在盈香院?难道就因为她正妻的身份吗?
映秋着实不服气,戚戚然的问道“二爷,我到底哪里不如二奶奶,你以前明明对我也有情意的。”
贺霖眉梢微挑,嘲讽一笑道:“你和你们二奶奶没得比。”
他喜欢她,也许是一见钟情,也许是报答恩情,也许是日久生情,不管是什么,他这辈子只会有她一人。
映秋又不甘心,“是二奶奶善妒?她一个正妻怎能容不下妾室?”
贺霖的面色骤然冷肃,他定定的看着映秋,警告道:“不要让我再听到这样的话!”
见映秋吓得闭上了嘴,他又森然道:“走,在我发火前。”
他的神情严肃很有威慑,吓得映秋也不敢纠缠了,只好满脸羞恼的转身走了。
门外的寒香全程听完了两人的对话,心有戚戚焉的抱着琴跟着映秋回了邀月阁。
当晚,邀月阁里噼里啪啦响了好半天,引得画眉和琴心跑过去看热闹,可惜邀月阁大门紧闭,她们也闯不进去。
第二日,映秋打扮一新去贺霖书房的事情却热热闹闹的传了出来。
江婉清听到这话的时候,贺霖刚出门去上值,她淡淡一笑,“你们二爷还真够无情的,美艳娇妾在旁,竟还能坐怀不乱。”
画雨已经听过不少她这样调侃的话了,也不甚在意的回应道:“哎,我的二奶奶,婢子怎么听着您还觉得有点可惜?”
江婉清瞥她一眼,“别乱说,我可没有。”
这话要让贺霖听到了,他又要生气了,不仅要和自己讲一堆道理,最后还要惩罚人。
划不来划不来!
顾嬷嬷在一旁笑道:“听说秋姨娘屋里的东西砸了不少,今天肯定会去库房重新领,二奶奶打算怎么处理?”
“故意为之,当然不能惯着。”
要不然以后谁生气了就砸东西,府里有多少钱都不够砸的。
画雨道:“二奶奶不做些什么?这次您不管,下次她们几个肯定有样学样。”
“那你说我做什么?”江婉清看着镜中的自己,不过才成亲三四个月,她的面容倒比以前成熟了好些。
画雨想了想,“反正就是不能这么简单就过去,否则她们都去二爷书房摆弄风姿,二爷能忍得住?”
顾嬷嬷轻拍画雨的肩头,“小姑娘家家的,什么话都说。”
画雨作为丫鬟,替主子着想也没什么,不过她毕竟没出阁,这样的话能不说就不说。
江婉清笑道:“那你去挑两匹料子,让秋姨娘给我和你们二爷一人做两身衣服,什么时候做完了什么时候再出门。”
这就是把她禁足了,也是给其他人一个警告,她这个正室不容许她们去争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