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贺玥瑶小跑着找来,江婉清才拉着她回了盈香院。
贺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躺在矮榻上继续看书,江婉清也不理他,只吩咐秀荷,“摆饭吧。”
直到吃完晚饭,映秋等人的身契依旧没看到,江婉清也不提,也不理贺霖,气得贺霖一摔帘子走了。
贺玥瑶被吓了一跳,喏喏的问:“二叔生气了?”
“没有,你二叔就是力气大了些,和瑶瑶没关系。”江婉清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和小桃她们玩一会儿就回房做功课。”
“婶婶放心,先生留的功课我从来没落下过,我比哥哥做的还好呢。”
江婉清又想起贺璟天喜欢画画的事,但他作为长子嫡孙,不管以后走不走科举的路,如今这个年岁都要先好好读书再说。
又玩了一会儿,贺玥瑶很自觉的就回房了,她刚回房,贺霖就又回来了。
“喏,身契。”他把几张纸递到江婉清面前。
江婉清伸手接了过来,粗粗翻了一遍,翻到最后面竟还有一张银票,五百两。
她不解的看着他,坚决不张口问。
气得贺霖咬牙,恨恨道:“你不问,我就不告诉你!”
“爱说不说!”江婉清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拿着东西扭头就回了卧房,把身契和银票都锁进了小匣子里。
管它什么来路,给她了她就收着,男人不可靠,银钱还是可靠的。
贺霖气得不行,本想着那张银票来哄哄她,没想到她东西照收,却依旧不给他好脸色。
看着江婉清在卧房忙碌的身影,成亲这好几个月也没把她养胖一点。他忍不住的走了过去,想发火又担心她不哄人,只得倚在门框上生气的道:“你就气我吧,哪天真把我气走了,我看你哭不哭。”
江婉清淡定的转身看他,“我不气你,你不照样走?”
“江氏!”贺霖的火气又窜了上来,“瑛宜真的只是故友,等她病好了就走了。”
江婉清看他真的生气了,也懒得和他再争辩,只随意敷衍道:“知道了。”
贺霖虽不满意,但心里也知道不能再问了,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他也大概了解了江婉清的性格,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脾气上来了也如同倔驴一般,反正他是不愿轻易招惹的。
不过好的一点是,江婉清还会给他个台阶下,他就赶紧下来,也不再说这个话题,自己溜溜达达去洗漱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江婉清准备出了去参见宴会的衣服首饰,如今她出门穿的都是绣坊做的。
贺霖临去上值时酸溜溜的道:“你都想得到别人,就想不到我,唯一一件新衣还被你拿走了!”
面对他这孩子气的话,江婉清也很无语,只得敷衍道:“等着,绣娘太忙,等绣娘有时间了就给你做。”
贺霖也不是真的缺衣服穿,只是不甘心她最近都不关心自己了,要找些存在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