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谁也说服不了了,最后江婉清以读书为重的缘由说服了江琦,“哥好好读书,以后还要给我做靠山呢,你放心,我会让父亲断了这个念头的。”
父亲敢威胁兄长,不过是想着还有一个儿子可以指望,但若是那个儿子指望不上了呢?
他们无情,就别怪自己无义了。
第二天江琦临出门,重复的交代了两遍,一定看好江婉清,有任何事情就托人送信去书院。要不是江婉清不耐烦,他肯定还要把苏木留下。
江婉清让人看着他走远后,立即吩咐顾嬷嬷去打探消息。
顾嬷嬷在外转了大半天,回来后一一禀告:“家中在太太院中伺候的一个婆子说,太太想要娘子那间铺子,还想要您的嫁妆,所以才怂恿老爷找大爷说话。”
“我猜着也是这个。”江婉清点点头,既然猜到了,肯定就不会让他们如愿。
“嬷嬷,你让承喜去跟着江瑾,打探下他在学堂的情况。”
江瑾今年六岁,前年启了蒙,如今在距离江家不远的一个学堂读书,他性子跋扈任性,虽然不敢得罪官宦之家的同窗,但平日也是调皮捣蛋的。
江婉清知道后,吩咐承喜了几句,就在家中静静的等着。
就在江谦和徐氏耐心耗尽,再次派人给江琦传话的时候,江瑾出事了。
他趁着先生不注意,带着他的贴身小厮溜了出去,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一顿,虽然没有断胳膊断腿,但伤的也不轻,也得好好养几天,每日也要吃些滋补的汤药。
不知怎么,徐氏派去给江谦送信的人一直没回来,连带着江谦也没个人影,她爱子如命,又找不到打江瑾的人,一腔怒火没出发,听了几个婆子丫鬟的闲话,心气上来,就跑到了学堂,非要先生给赔偿。
教书先生本还生气他私跑出去,还担心他会带坏其他学生,没想到徐氏就骂上了门,气得一把灰白的胡子颤巍巍的,“你们那孩子愚笨不堪,老夫还不想教你,以后不用送来了。”
徐氏不依不饶,“我还不放心让你这不负责任的先生教呢,一把年纪了连个进士都没考中,也是个没本事的!”
江瑾才六岁,让举人先生启蒙是足够的了,而且那先生的学问也算不错的,没考中进士也是时运差些,人家这些年也教出了十几名进士,在江家附近那几条街上还算有名的。
徐氏带人堵在学堂门前,加上旁边看热闹的人不断拱火,双方不由的越吵越激烈,气得老先生扔出二十两银子,放话道:“你家孩子不用送来了!”
“不送就不送,我还怕你耽误了孩子呢!”
徐氏虽然很不满意,但架不住看热闹的人风言风语的,最后让人拿了银两走了。
直到江谦下值回家,这才知道了这件事情,急忙问清了缘由,又跑到江瑾床前逼问:“你是不是冲撞到别人了?”
“没有!”江瑾很委屈的摇头,“我就好好走在路上,然后就被人捂着嘴拖到了一个没人的地,那人二话不说就打我。”
江谦觉得事情不对劲,又问跟着江瑾的小厮点墨,“你看到是什么人了吗?”
点墨跪趴在地上猛摇头,“小的没看到,小的被打晕了。”
徐氏气得踹了点墨一脚,“没用的东西,连小少爷都看不好,要你有何用?”
可点墨也才十来岁,长得瘦伶伶的,如今抵抗的了成年人的拳脚,被徐氏一脚就踹出一二米去。
江谦随意安抚了两句,沉着脸把徐氏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