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儿子出了事,你也不该跑到学堂去闹!”江谦站在院子里就训斥了起来。
徐氏回来后也有些后悔了,自己就算找先生要赔偿,也该私底下去要,不该闹得人尽皆知。
但她后悔归后悔,此刻也不能低头退步,强辩道:“我派人去叫你你也不回来,我一着急可没心思想那么多。”
“你什么时候派人去叫我了?”
“瑾儿一出事我就派人去叫你了,那会儿还不到午时。”
“我可没见到人,我要是知道瑾儿出事了,肯定早早回来了。”
徐氏转头问赵妈妈,“去叫老爷的小厮回来了吗?”
赵妈妈也不知道,忙匆匆跑到前院去打听了一番,回来后禀道:“那小厮刚回来,也说被人打晕了。”
江谦看着渐渐暗淡下来的天色,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犹自气愤不已的徐氏,无奈的骂了一句:“蠢货!”
徐氏不可思议的看着江谦离开的背影,“嗷”的一声就冲了上去。
一场争吵正式爆发,两人的吵骂声回荡在这座不大的三进宅院里,让家中的下人们都听的清清楚楚。
第二天江琦收到消息后,猜着应该是江婉清做的,但他没有问。
江婉清原本也是光明磊落的性子,如今为了保全自己却要做这样见不得人的事,他怎么忍心再让她亲口承认。
不过江婉清倒是没什么感觉,她只是重新拿起了画笔,她要重新画衣稿。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和离也是她自己选的,她不怪任何人,但她不能再自怨自艾的沉寂下去。
别的事情上帮不上忙,那她就好好挣钱吧,挣自己的养老钱,挣兄长以后打点的钱。
如此平静了过了半个月,已经是十一月中旬了,各个府邸也开始置办年货了。
之前来成衣店学习的裁缝和绣娘已经回齐州了,顾丰是准备过年前开张的。
江婉清看着成衣店的账簿,订单比预想的差些,听掌柜的说贺雪跑到铺子里闹了一场,铺子里的生意也受了些影响。
她看着自己画出的衣稿,立即叫来了顾嬷嬷,“你把贺霖和齐瑛宜的事情传扬出去,和离这件事不能只我自己被人骂。”
顾嬷嬷恨恨的道:“娘子放心,老奴早就想传扬出去了。”
江婉清又道:“陆乙说齐瑛宜是杜姨娘找来对付我的,把这件事透露给贺雪,如今杜姨娘去了庄子上,齐瑛宜却好好的在伯府住着,贺雪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是,娘子早该这样报复他们了。”
江婉清原本不愿意再搭理东昌伯府的人和事,可现在他们先不安生了,她再不反击就不礼貌了。
顾嬷嬷在京中生活了大半辈子了,之前也认识不少别的府的嬷嬷、妈妈们,加上之前的流言,不过三天这些事情就传的沸沸扬扬了,贺霖去大理寺上值时都能感受到异样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