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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从自己怀里拎出来,忍着怒气,“棘梨,你刚才叫我什么?”

棘梨无辜睁圆杏眼:“坏小狗啊。”

看他生气,又慌忙补充道,“谁让你一直摸我头的。”

荆淙瞪了她一会儿,她却没有任何要悔改的迹象,他只能退一步,“你喜欢小狗,那我们养一只?”

都有一只不听话的坏猫了,再来一只狗也算不得什么。

“但是你以后,不准再随便这么喊我。”

第19章 白蔻 你们给我等着

棘梨思考了一会儿, 摇头拒绝,“算了,还是不要了。”

荆淙疑问:“真不要?”

棘梨顺手把橘子抱过来,又揉又捏, 把小猫撸得喵喵乱叫, “不要。橘子这么小,所以我惹它生气它也不能真的拿我怎么样, 但是狗个子大, 力气也大, 万一我把狗惹生气了, 真咬我怎么办?”

荆淙笑起来, “你还挺会欺软怕硬的,怎么就不怕我会生气?”

棘梨道:“你才不会生气呢。”

荆淙脸色脸色又冷下来,没说话。

橘子试图逃离魔爪,一边喵喵喵地叫。

(愚蠢的棘梨, 本喵可比狗厉害多了, 要不是怕伤到你, 我才……唉呀别摸了, 好烦……)

棘梨放过小猫后,懒洋洋问道,“你刚才在和谁打电话啊?又在找谁?”

荆淙微笑道:“公司上的事情,你不认识。”

棘梨“哦”了一声没在说话, 凑近去闻他身上的味道。

荆淙这个人, 笑的时候像是一江春水, 不笑的时候倒带了点冷意,像是初春岸边带着残雪,还带了未来得及融化的冰碴子的春水。

但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她怎样看荆淙都觉得好看,看着看着就想上手,上完手就想亲。

好在这次荆淙还算识相,没有再说什么扫兴的话,扶着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结束时候舔了舔她的唇,用手背去试了试她脸上的温度,带着几分笑意道,“怎么这么热?”

棘梨意犹未尽:“我害羞嘛,多亲亲,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荆淙轻笑一声,咬了一下她的唇。

他有分寸,只用力气咬了一下,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这让棘梨回宿舍后,根本没吸引到别人的注意。

于弥的手术根本不用担心成功率,次日棘梨特别有仪式感捧了一大捧花去医院,见到的是一个被包裹的很严实的于弥,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

棘梨故意噗嗤一声笑出来,“好像木乃伊。”

于弥不好意思道:“我是个男人,对于脸什么的,其实一点都不在乎,根本就没必要花那么多钱做手术。”

棘梨很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低下头,默默的削苹果。

显然现在于弥不太适合吃苹果,这个苹果最后又进了她的肚子里。

于弥现在的名字叫做白蔻,他没解释为什么改名,棘梨也就没多问。

她有感觉,于弥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就算相认后,和她来往也是鬼鬼祟祟的,似乎是怕别人发现。

这让棘梨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人还没有放过于弥吗?

在医院只待了两个小时,于弥变了很多,小时候两人在一起都是一来一回地说话聊天,这次重逢以后,却都变成了她在说,他只是默默倾听。

棘梨跟他说了好多,大多是小时候的事情,于弥眼里便含了温柔浅淡的笑意。

他依旧是害怕什么似的,一个小时后就将棘梨赶了出去。

棘梨回到宿舍,三个室友都不在,宿舍里空无一人,她躺在床上想了许多,从前的事,和现在的事。

从前的于弥,现在的白蔻。

她总觉得当年的事和青家脱不了关系,但是又没有什么实际性证据,更何况,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有证据估计也没了。

于弥,不对,是白蔻,哥哥说了,以后她都要叫他这个名字。

白蔻明显有事情瞒着她,是和青家有关吗?

如果真的是她猜的这样,她该……

门突然被打开,年轻女孩子人数不多,却有蜂拥而来的感觉。

叶椰笑呵呵把刚从超市买的东西往桌子上一甩,顺便跟棘梨打了个招呼,“大小姐回来了?”

棘梨哼了一声应对她的调侃。

叶椰这个嘴碎的讨厌家伙,十分热衷于给人取外号,棘梨每天都会收获一个新称呼。

思路被打断,她还是没什么心情和她们一起闲扯,只能无聊拿起手机刷一刷。

大学生和小学生都是企鹅的主力军,棘梨光是班级群就加了三个,一个有辅导员有老师发正式通知,一个有辅导员可以闲聊的群,一个没有老师只为闲聊的群。

光是洛大的表白墙,她也加了两个。

刚一刷新,她就看到了新鲜出炉的表白墙,可巧的是,那张女生背影照片赫然就是自己。

搭配的文字十分博眼球——

惊!我校女生也会从豪车上下来吗?有点丢脸了。

那张背影照片实在清晰,基本上认识的人都能分辨出来这是谁,但那个所谓的豪车……

荆淙的车虽然也挺好,但自从来上学后基本上就在地下车库里当咸鱼,根本没用过几次,估计都要落灰了。

今天这辆“豪车”,还是她网约车打到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钱人还要出来跑滴滴赚钱,但总不能,因为打到豪车就取消订单吧?

这个偷拍的人却故意把人往女大学生和豪车这样暧昧不清的关系上引,怎么想怎么可恶。

棘梨气死了,这个狗东西是谁,千万不要被她抓到。

手指往下划,第一条评论居然又是老熟人。

185内向社恐纯情男大:是她啊,实不相瞒,还没开学那会儿,她还从新生群里私聊我呢,特别主动,幸好我没搭理她(捂嘴笑)。

怒火燃烧的如此轻易。

下面几条评论就正常多了。

“不是,有钱人就不能生女儿了吗?”

185内向社恐纯情男大回复:有钱人当然会生女儿,但她可绝对不是哦。你随便问个我们班的人都知道,她这个人很虚荣的,一身假货名牌。

又有人回复他:“?有时候不是我们想买假货,而是我们真的不懂啊!”

“自己花钱买的就是真货。”

“人家穿真货还是假货关你什么事啊?该不会是你酸了吧?”

这个死周运,果然是个半吊子有钱人。

只说青家也绝不允许她穿假货出去,这可不仅仅是丢她自己的脸,更是在丢青家的脸。

大部分评论都是正常人,棘梨没有那么生气了,但还是不好受,就离气得爆炸好一点儿。

她想也没想,就给表白墙发了私聊:

【刚才发的照片删掉!】

这个时候是别指望她有礼貌了。

洛大表白墙:

【同学你谁?】

棘梨:

【我还能是谁,你用你屁股想想都知道好吧!】

【马上删了,要不然我告你造谣,让你蹲局子。】

洛大表白墙:

【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拜金女 。】

【随你怎么告,正好我还是学法律的,不过你一身假货,能请得起律师吗?】

棘梨又气炸了,表白墙这个贱人,告他都太便宜了,她一定要让他好看!

下面几人还在嘻嘻哈哈聊天,棘梨冷不丁将脑袋从上面的床伸下去,把几人吓了一跳,“你们知道洛大表白墙这个企鹅号是谁在管理吗?”

这个她还真问对人了,碎嘴的人总有超多的情报来源,叶椰想了一下,回答道,“我知道,这个号一直都是学生会的二年级学长管理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棘梨捶了一下床:“这个狗东西,居然敢造老娘的谣,他完了,我一定要他好看。”

既然知道了目标范围,很容易就锁定了一个法律系的二年级男生,巧的是,这个周运,刚刚成功入职了学生会,成为了口出狂言学法哥左心远手底下的新兵。

这两人该不会早就串通好了吧?

人大概都是欺软怕硬的,棘梨拿青家人没办法,还不能整整他们吗?

接下来几日,她找到机会就跟着这两人。

周运跟她一个班,课表本就大同小异,他又特别会溜须拍马,想在学生会扎根想疯了,平时的趾高气扬统统不见,谄媚得简直像被鬼上身了。

棘梨冷嗤,邪恶的计划已经在心底产生,她一定好好拍几张照片,送他们出道……

周运鞍前马后,对待左心远简直比最体贴的男朋友还要殷勤,棘梨心想,他们俩说不定真有一腿呢。

刚刚还在冷笑,下一秒就被抓个现行。

荆淙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也正盯着她的手机屏幕看,“你在拍谁?”

棘梨吓了一大跳,几乎要惊叫出声,但想到自己还在跟踪,立马又忍住了,“没有什么。”

天气转冷,她穿了件外套,这时候正好派上了用处,把手机往外套里面藏。

她了解荆淙,他是绝对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扒她衣服抢手机的。

果然,荆淙阴沉地盯着她没说话,手上却并没有任何动作。

棘梨缩了缩脖子。

下一秒,有过一面之缘的宿安探出脑袋来,跟她打招呼的姿势有点像招财猫,“好久不见,棘梨妹妹。”

然后就被荆淙和棘梨两人齐齐飞了个白眼。

棘梨很不高兴:“你这人怎么还乱占人便宜呢?”

宿安对两人明显的嫌弃毫不在意,还是笑盈盈的,摸了摸鼻子看起来几分尴尬,“我就是跟着荆淙一起喊而已,你要是不喜欢,我不喊就行了呗。”

棘梨立刻道:“我不喜欢,好肉麻的称呼。”

她原来想说好恶心的,但是考虑到这是荆淙的朋友,还是给他一个面子,别说得太难听吧。

宿安也很上道:“棘梨,我就这样喊你,可以了吧?”

棘梨点点头,同意了。

一直没说话的荆淙还是盯着她手机的位置,刚才匆匆一瞥,他还有点近视,只看到拍的对象是个男人,但脸长什么样子他没看清楚。

心里带了怨气和醋意,他慢悠悠道,“刚才在拍谁?”

棘梨把外套捂得更紧了,心中不住盘算,要不要把这件事和荆淙说。

如果和他说了,荆淙一定能很轻易删了那条动态。

但那样,恐怕就不好玩了呢。

第20章 八卦 棘梨又在胡说八道……

所以, 她只是犹豫了一小会儿,就选择睁眼说瞎话,“没有啊,我谁都没有拍。”

荆淙笑容浅淡, 但似乎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棘梨忙问道:“你们是准备去上课, 还是刚下课?”

荆淙淡淡瞥她一眼,没说话, 宿安却上赶着回答道, “我们刚下课呢。对了你有别的事吗?今天我们班有个同学过生日, 要一起去玩吗?”

过生日?棘梨虽然很喜欢凑热闹, 但想了想自己肩膀上的艰巨任务, 她还是摇摇头,“不了,你们的同学,我又不认识, 我一会儿还有事呢, 你们去玩你们的吧。”

宿安笑笑, 也没勉强, 拉着荆淙走了,棘梨这才松口气,掏出手机继续偷拍。

这对狗男男,居然敢造她的谣, 以德报怨, 何以报德?狗咬她一口, 她不会咬回去,但会捡起来石子打回去。

她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咬一口的吗?

洛大有的表白墙一共有四个,两个好友数量多, 两个好友数量少一点。

虽说是表白墙,但其实上面发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失物招领和谴责外卖贼之类的小事,到现在为止也没看到有人告白。

左心远手里的这个,就是数量最庞大的一个,不过其余三个也没有太差。

棘梨这几天忙活下来,拍到不少两人的照片,她仔细挑选了几张看起来亲密的,再贴上爱心、粉红泡泡的小贴纸,看起来就有那么些意思了。

“墙墙,我要投稿!我是今年的新生,刚加入学生会的小透明,本来只是想混个绩点,没想到居然让我磕到了真的!骄傲冷淡学长×年下骚包孔雀。我发誓真的太甜了,入股不亏!”

三个表白墙都发了一遍,底下评论调侃得居多。

“腐眼看人基。”

“愿世异。”

“我怎么看都是纯纯的兄弟情啊。”

棘梨又用小号带风向,“额,我只能说,他们俩,可能真是真的。”

大学生和村头老爷老奶大概是最八卦的两类人群,立马有好事者开始回复她,让她说得再清楚一点,棘梨一概只回复“捂嘴笑”表情包。

*****

荆淙还在想刚才的事情,一杯啤酒喝了十几分钟,还是一点都没少,立马有人开玩笑道,“养鱼呢?”

他这才回过神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选的这个KTV环境不错,又是最大的包厢,就算坐了二十几个人,也丝毫不显得拥挤。

宿安又开了瓶啤酒,给几个朋友一一满上,小声道,“法律系的那个左心远,要和寿星表白,一会儿让咱们都鼓个掌,意思意思。”

荆淙刚才一直在想棘梨的事,并没有在意旁人讲了什么,被宿安一提醒,微微一愣,“表白?他们不是在谈恋爱吗?”

宿安道:“谁告诉你的?不一直都是朋友吗?就差这临门一脚。”

荆淙没再说话,只点点头。

今天的寿星叫玉婉淑,在班级里人缘很好,是个很会说话做事的女孩,家里据说在洛水本地是有名的富豪。

他和她不算是很熟,但也能称得上一句朋友,如果今天没遇到棘梨不知道在偷拍哪个男人,他一定能很真心为玉婉淑庆生的。

即便是这种聚会,也一定有低头一族在玩手机,正巧,荆淙旁边坐的正是玉婉淑的室友,名叫符寻双。

她平日里话不多,荆淙能感觉到她对自己似乎有点男女方面的意思,但她实在是话少文静,又一直没有说什么,最出格的也不过就是今天,在聚会中坐到他的旁边而已,他就算想拒绝也找不到机会。

符寻双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小小惊呼一声,吸引了周围几人的注意。

她应该是很不习惯做焦点,忙涨红了脸,将头埋下去,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又一会儿,脸色由刚才的红变成了不好看的灰白色。

几个男同学手里已经拿着手持的礼花,朝众人中心的左心远挤眉弄眼,只等他一声令下,就开始热闹表演。

符寻双再也坐不住,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寿星玉婉淑旁边,偏着头和她耳语了一会儿,又把手机给她看。

玉婉淑的脸色也变了。

荆淙盯着左心远的脸出了一回神,他有点近视,度数不算太深,但这么远的距离的确看不清人脸。

他怎么觉得,左心远就好像今天荆淙偷拍的那个人呢?

身高体型像,发型也像,穿的衣服也像,该不会真的是他吗?

要真是他,这人太太不要脸了,一边计划着要给准女友表白,一边还要去勾引棘梨。

棘梨此刻正满意地看着讨论和浏览量,这算是这学期以来,表白墙流量最大的一条动态,光是点赞都快突破一千了,下面儿更是有许多评论。

让棘梨惊喜的是,除了她自己的三个小号在底下搅浑水,还有真的路人也在底下乱说话,不知道是不是这俩货得罪的人。

“我去,这么一说我就想通了,怪不得周运平时对左心远那么殷勤,原来他们俩是这种关系。”

“太可怕了,我还和周运是同班同学,他不会对我也有意是吧?”

“楼上的保护好你的屁股。”

“靠,我和周运上过同一节大课,怪不得一起上厕所的时候我一直感觉他眼神怪怪的……”

“我靠怎么感觉越说越真了啊。”

“你们不要再瞎嗦了,我是周运室友,我真的很害怕啊!”

棘梨得意极了,这都是自己一手谋划的作品。

不就是造谣吗?跟谁不会是的,发两张似是而非的照片,一张嘴全靠编呗,她又不是没嘴。

就算事情真的闹大了,她相信,荆淙不会不管她的!

这么一想,棘梨真是迫不及待想到明天了,周运的脸色肯定会有趣,她一定要好好欣赏个够。

还有那个左心远,呵呵,拽什么拽啊,看看被造谣的人换成了他自己后,他还能这么拽吗?

棘梨又注册了一个小号,发了一条评论后,才把界面关掉。

快让这两个混球知道这个好消息吧哈哈哈。

包间里,一切都热热闹闹的,左心远手里捧着一捧娇艳欲滴的玫瑰,估计一个人环抱不住,也不知道刚才是藏在哪儿。

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这里的每一个人,包括女主角玉婉淑,对于接下来要发生是什么,都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左心远带着腼腆却又胜券在握的笑,单膝跪地,看起来像是偶像剧中的男主角,又像是童话故事里打败恶龙归来的王子,总之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婉淑,我爱你,当我女朋友吧!”

这本来应该是一场完美的可以当做教科书可以放进博物馆的告白。

在告白之前,他们就比彼此有好感,朦朦胧胧的只隔着一层窗户纸,只待今天戳破。

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天作之合,任何美好的形容情侣的词都可以用在他们身上。

只是KTV的包厢里灯光太过昏暗,五颜六色的光转来转去,粉饰了太平,让寿星玉婉淑脸上那抹难堪无人发觉。

玉婉淑低声道:“你先起来再说吧。”

左心远压根就没想过会被拒绝的可能性,毕竟这不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告白,她们俩应该都心知肚明。

他只以为是女孩子的害羞,只是昂着头,笑得更灿烂,声音也更大,“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起哄的声音更大了,尖叫声,欢呼声,口哨声,都交汇在一起,明明是二十几个人,却比菜市场还热闹。

无论男生女生,都一边拍着手,一边笑着喊,“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拍子整齐得像是排练过。

宿安也是其中一员,荆淙没这么干,他现在虽然看起来和他们同龄,但实际上这副躯壳里装的可是二十七岁的灵魂,这样太幼稚了,他才不干。

玉婉淑很无奈道:“你先起来。”

可惜她的声音完全被淹没在人声里,周围人都沉浸在这种兴奋的情绪里,声音很大很嘈杂,盖住了她的声音。

这让玉婉淑很恼火,本来遇到这种事情就很烦了,哪怕平日脾气再好,做事再稳妥,遇到这样的事情,她也变成了炸药桶,一点就炸。

左心远还毫无察觉似的,举着大捧玫瑰往她脸上送,玉婉淑忍无可忍,把花束打歪,几乎是怒吼着,“有病吧你?你和你那个学弟的事情都传的沸沸扬扬了,还来跟我表白?”

左心远愣在原地,摸不着头脑,“什么学弟?”

旁边还有人没听到玉婉淑的话,拍着手起哄,“答应他,答应他……”

然后就被身边同伴拍了一下,和左心远脸上是一样的神情,同样的摸不着头脑。

这是怎么了?

玉婉淑恨恨看他一眼,自觉丢了面子,当然不可能跟她解释,快步走到门边,打开门跑了出去。

符寻双看好友出去,冲着左心远喊了一句,“看看表白墙吧,上面都是你做的好事。”

然后头也不回追了出去。

众人窃窃私语起来,都拿出自己手机。

荆淙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表白吹了,左心远和玉婉淑不会在一起了,那他岂不是可以无底线地勾引棘梨了?

他捏紧拳头,这可不行,这可万万不行。

周围都是倒吸一口气的声音,看向左心远的表情也由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变成了指指点点。

宿安自己吃完瓜,又好心把手机给荆淙看。

荆淙先是松口气,这个左心远喜欢的是男人,棘梨没机会了。

第二眼看过去他沉默了,下面评论里跳的,有四个是棘梨的小号,其中有一个还是拿他手机号注册的,大概是两年前的事情,棘梨在游戏里和人对喷被禁言了,就拿他的手机号注册了企鹅号玩游戏。

棘梨不是喜欢左心远,是讨厌左心远。

左心远干什么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