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晒会太阳,我去给你盛饭。”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个破烂得不堪的被子盖到婆母身上。
收拾好一切,她转身要走,婆母拿干枯的手握住王梅花的手腕。
“阿梅,不急,陪娘说说话!”
“娘,你说,我听着!”
婆母收回手,在怀中摸了半天,摸出一根细细的银簪子,将其递给王梅花。
“阿梅,这个给你,这些年苦了你了!”
王梅花并没有接过发簪,“娘,这是您的嫁妆,我不能要!”
其婆母拉着她的手,将东西放在她的手中。
“阿梅,听我给你说,趁着我还活着,阿娘给你做主,你和那个孽障和离,你少了我的拖累,你就能去谋份差事,完全能养活你和孩子!”
王梅花感动得眼眶泛红,只一个劲儿道:“娘,我不和离,若我和离了,你怎么?”
婆母笑着道:“我的身体我知道,我活不了几天了!你还年轻,孩子们还小,不能让丫头们继续受罪,况且,我不知道等我死了后,那个孽障会做出什么事来!”
“娘,我不能走,我要是走了,你活不下去!”
婆媳二人正在互诉衷肠,留墙壁带着人走进来。
王梅花见来人是刘强,以为是来要债的,忙解释道:“强子,借的十斤面下个月一定不还你,你就暂且宽限我两天。”
刘强摇摇头:“我不是来要债的,是陈大郎犯了事情,我奉大王命令来带您和婶子过去。”
王梅花一听,身形晃了晃,其婆母气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还是王梅花眼疾手快,为其抚平了胸口的气,这才没晕过去。
在刘强的带领下,王梅花背着其婆母,怀里抱着两岁的女儿,身后跟着三个闺女,一路忐忑来到超市。
此时超市已经围满了人,秋横带着侍卫将姬砚卿身边清出一块空地出来。
孙山跪在一旁,真是有苦难言啊,他上任第一天,就被盖了这么一口大黑锅!
他恨恨地瞪着陈大郎,眼中充满的怨怼。
王梅花刚被放进来,就看到跪在一旁的陈大郎,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正欲张口,被其婆母用手捂住嘴巴。
其婆母挣扎着从王梅花的背上挣扎着下来,瘫软在地上,一边“砰砰……”磕着头,一边说着。
“老妇见过大王,都怪老妇教儿无方,教出这么个逆子,如今犯了错,你若惩罚老妇,老妇你没有任何怨言,只是我那儿媳,已经和那孽障和离,还望大王莫要牵连无辜!”
陈大郎一听这话急眼了,忙给王梅花使眼色,眼中的威胁之意越发明显。
王梅花左右为难,一边是四个未养大的孩子,一边是待她如亲生的婆母。
姬砚卿见这三人表情,就知道刘强没有撒谎。
他命人拿了把椅子,放到其身边,对着陈大郎母亲道:“老夫人,孤今日让你来只是想询问一些情况,免得孤冤枉了陈大郎!”
陈大郎母亲闻言,“大王,您说,老妇人只要知道的绝不会有一丝隐瞒。”
姬砚卿往这边电脑上的表格,孙山已经调出了陈大郎今日用工分兑换东西的记录。
他原以为或许是他误会了,没想到他兑换的全是吃食,在这老妪和夫人没来之前,他还心抱有侥幸,或许是带回去给家人吃了呢。
当这老妪与妇人出现时,他就知道,自己是想多了!
自打神女送物资以来,全城的百姓凭借着劳动能吃饱的情况下,他才停了粥棚。
按照每日的劳动量,从衣服,鞋子,都会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