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周四了,许青时怎么还不来上课。
他病得那么严重吗?
难道他是患上了什么绝症?
商学系教室里,南屿正在胡思乱想。
一大早他就在座位上紧盯着门口,然而直到上课铃响前一分钟,他仍旧没有瞧见期盼的身影。
失望地收回视线,南屿不自觉开始在脑子里闪过各种不好的情况。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顶着关心同学的借口给许青时发去消息,结果他始终没回。
问了赵璇,她只说许青时请的是病假,具体的病因无从得知。
突发疾病,到底是什么病能一连病好几天?
南屿越想越烦躁,最后不禁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许青时,不会要死了吧?
陡然间,南屿被自己的猜测吓得眼皮一颤。
“许青时!”
突然,一声小小的惊呼瞬间拉回了南屿的思绪,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飞快地抬眸。
不知何时,一道颀长的人影从教室外走了进来。
南屿定睛望去,随即呼吸一窒。
是许青时,他来了!
时隔多日再次看见许青时,毫不掩饰欢喜与激动的人莫过于赵璇。
呜呜,她的同桌终于回来了。
“听说你是因为生病才请假的,现在已经完全好起来了吗?”
许青时刚落座,赵璇就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话里话外都是真切的关心。
正欲回答,一阵欢快的铃声响起,老师迈上了讲台,许青时只好无声地冲赵璇笑着轻轻点头。
“下课再说。”
看到许青时的口型,赵璇无比配合地比了个“OK”的手势,坐正身子准备听课。
从男生出现,靠近,再到眼下与自己不过只隔了一张课桌的距离,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内,南屿的心态可谓变化了无数次。
他目光幽深地盯着许青时的后脑勺,眼神里是旁人看不懂的复杂情愫。
当然,这个旁人并不包括段羽书。
余光不着痕迹地瞥到竞争对手(段羽书单方面认为)的表情,段羽书稍加思索就能得知对方的心理活动。
许青时没来这几天,段羽书每节课都雷打不动地坐在赵璇身后的位置。
至于南屿,与他形影不离。
段羽书不确定南屿是不是改变了想法,但若真有什么变数......
无论如何,在段羽书这里,感情之事没有谦让一说。
到时他和南屿就各凭手段吧!
......
课间休息,许青时就请假一事简单和赵璇聊了两句。
虽然隐约觉得其中存在更多不为人知的原因,但赵璇只是默默听着,很有分寸的没有细究。
“许青时。”
许青时和赵璇的谈话甫一结束,段羽书抓住机会适时出声。
乍一听到段羽书叫自己,许青时第一时间竟有些想无视他。
诚如系统所言,这两天许青时的脑海中在逐渐隐现原始世界的那些记忆。
除了过去掌握的一些学术知识,随之而来的还有她的感情史。。。
于是乎,许青时现在并不是很想面对这几个男的。
要怎么解释呢?
总之特别诡异,许青时有一种失忆恢复后莫名多出了好几个前男友的茫然无措感。
从某种理念上来说,她曾经付出过感情的对象并不是当下世界的这些人。
可若是遵循事实的话,无论是从外表还是灵魂,他们又的的确确可以算是她喜欢过的人。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