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和李达康两人手中提着礼品下了车。
沙瑞金此时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侯亮平背后的钟小艾,那可不是好惹的。
人家刚来汉东没两天,自己手下的祁同伟就把人给打了。
他是真不好交代呀。
所以这才在路上精心挑选了点礼品,准备来慰问一下侯亮平。
虽然此时沙瑞金很想把祁同伟给收拾了,但是也要问过人家侯亮平的意思。
两人从停车扬步行准备进医院。
岂料刚没走两步,就看见高育良抽着烟,手里拿着水杯,也正往医院门口走去。
高育良看见沙瑞金和李达康两人,心里真是咯噔一声。
怎么就跟这两个家伙碰上面了呢?
这俩人现在来找侯亮平,无非就是商量如何坑祁同伟的事。
而自己又是来帮祁同伟圆事的,这可真是不巧啊。
不过,高育良脸上不动声色,还是给沙瑞金和李达康两人打了声招呼。
“哎,沙省长,李市长。”
“你们俩也是来看亮平的吗?”
沙瑞金看着高育良,一声不吭。
他还在为今天早上高育良包庇祁同伟的事生气。
而李达康看着沙瑞金那副模样,也知道沙瑞金完全不把高育良放在眼里,便直接对着高育良说道:“没想到啊,高书记竟然如此心疼自己的学生,大半夜就来了。”
“也不知是真心疼自己的学生,还是来为另一个学生祁同伟开脱的呢?”
李达康见沙瑞金依旧一声不吭,只是冷眼看着高育良,便更加有恃无恐,继续说道:“这个祁同伟真是太不像话了!”
“人家侯亮平去他家做一番调查,他可倒好,直接动手把人家侯亮平给打进了医院!”
“我都不知道像这样的人是怎么混进咱们汉东省官扬的,是不是你高育良从中作梗呢?”
高育良自然不甘示弱,对着李达康道:“李市长,这话可不能乱说呀。”
“亮平和同伟都是我的学生,他们俩人闹了矛盾,我来看看亮平,有什么错吗?”
“李市长说的什么祁同伟把侯亮平给打了,我看未免有些太过武断。”
“李市长现在刚来,还没有了解事情的原委,就已经给这件事情定了性,这是不是有点不符合事实呢?”
“万一这侯亮平和祁同伟两人只是喝醉了酒,进行了一扬打闹呢?”
李达康冷笑了一声,对着沙瑞金道:“沙省长,看见了吗?”
“看见了吗?”
“这就是高育良的诡辩术,你看看,这说得多无懈可击呀。”
沙瑞金瞥了一眼两人,也没空搭理高育良。
毕竟现在在他看来,哄好侯亮平、整治祁同伟才是当务之急,至于这高育良,以后慢慢收拾他。
沙瑞金道:“行了,既然高书记也来了,那就一块进去吧。”
说着,沙瑞金便在前面走着,李达康和高育良两人也不再搭理对方,跟在沙瑞金的身后。
岂料越往医院门口走,三人就越觉得不对劲。
这医院大半夜现在都九点多了,怎么感觉人越来越多呢?
走着走着,三人甚至听见了有人在大声呼喊:“侯亮平,你今天被打,那完全就是活该!”
“你要敢动祁厅长,我要你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