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也传送到了此地,或者说,他根本就是循着某种特殊感应追踪而至!
只见他斜倚在一株虬结的古藤旁,月白锦袍上的焦黑破损已被修复,只是脸色微微有些苍白,显然之前的伤势并未痊愈。
他手中天风扇轻摇,眼神冰冷如刀,嘴角却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死死锁定着我,以及我身后的文樯和那三个玉盒。
那目光中的杀意和贪婪,毫不掩饰!
前有守护毒虫,后有强敌环伺!
“温少主,真是阴魂不散。”
我声音低沉,星火罡元在体内缓缓流转,鬼脸骨盾悬浮身前,灰白光芒吞吐。
右手扣住仅剩的一枚阴煞雷珠,左手则悄然按在腰间一个特制的灵兽袋上。
里面是得自寒渊海沟、尚未完全驯服、但已被白璃寒气暂时压制的几只“寒渊冰蝎”!此刻,只能铤而走险!
“彼此彼此。”
温天仁轻笑,目光扫过药圃中的灵药和那三个玉盒,最后落在我身上。
“留下玉盒,还有你收取灵药的手段,本少主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否则…”
他手中天风扇微微一顿,一股无形的风压瞬间笼罩全场,药圃中的灵雾都被吹散了几分。
“此地,便是你的埋骨之所!”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杀机弥漫!
“嘎!主人!跟他拼了!鸟爷用魂刺戳他!”秃毛鸟在识海里尖叫鼓噪。
“嘶!”白璃的寒气在左臂凝聚,蓄势待发。文樯脸色惨白,紧紧握着玄龟盾和血元丹,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整个药圃空间猛地一震。
笼罩药圃的禁制光幕剧烈地波动起来,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
紧接着,一股浩瀚、古老、带着无边威严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海啸,穿透禁制,轰然降临。
这股威压之强,远超温天仁,甚至比凌玉灵给我的感觉更加深邃、更加洪荒!
“虚天鼎!内殿核心开启了!”
温天仁脸色骤变,眼中瞬间爆发出比看到玉盒更加炽热的贪婪光芒。
他猛地抬头望向禁制光幕之外,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什么。
与此同时,我怀中的星宫长老令也骤然发烫。
一道紧急、冰冷的指令直接传入识海:“所有星宫所属,内殿核心乾蓝殿已启。
虚天鼎封印松动!即刻前往坐标癸水离位集结,阻我星宫取鼎者,杀无赦,凌玉灵”
虚天鼎出世。
这才是虚天殿的核心目标,补天丹就在鼎中!
温天仁眼中的挣扎一闪而逝。虚天鼎的诱惑,显然远大于眼前这三个玉盒和我这个小麻烦。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算你走运”。
“哼!离火,你的命,本少主先记下了!待取了虚天鼎,再来收账!”
他冷哼一声,不再有丝毫犹豫,身影化作一道淡青色的流光,无视了药圃禁制的阻碍,瞬间穿透光幕,消失不见!
压力骤去!
我猛地松了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与温天仁这种级别的敌人对峙,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长老…我们…”文樯声音发颤。
“快!收药!只取成熟、无守护的!”
我当机立断!虚天鼎出世,所有强者都会被吸引过去,此地反而暂时安全了。
但时间紧迫,必须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