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之中、田间地头,有真才实学者众!
我们要做的,是给他们机会!”
“团结更大的一部分力量,才能让整个国家走得更加稳定。”
他具体部署:
“这里绝对不能省。”
“拨一千万两专款!
用于编纂新学教材,刊印百万册,务求价格低廉,使寒门亦能购得;
于各州府县广设官学、蒙学馆,遴选师者,为参考学子提供赴考路费食。
朕要让天下人看到,朝廷取士,唯才是举,绝不因出身贫寒而埋没。
这笔钱,是投资于未来,投资于人心!”
陈玄也准备即将就从今日下午开始编撰新的教材。
自然科学,治国经典,当然还有爱国理论。
以及儒家的经典,政治和历史。
从生产力以及个人的认知,几乎全方位的进行培养。
哪怕是只有6个月的时间,也绝对比那些八股文取士取出来的人要绝对有用的多。
而且这些人各司其用,懂政治的就在官场,懂创造的派他们去研究新鲜生产力的物件。
这几乎是任何一个时代发展到近代化的必要路程。
当然陈玄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也要一起交代下去。
“通路,乃致富之基,强国之本!”
陈玄走到悬挂的巨幅地图前,手指划过几条主要的官道与水路。
“要想富,先修路!
朕要拨两千万两巨资,以水泥为主材,修筑贯通南北、连接东西的交通干线!
首要打通兖州至南京、至广州、至蜀中的道路。
路通则商旅辐辏,物资流通,消息迅捷,政令畅通!”
他看向樊忠:
“樊将军,修路亦需强军护卫,以防宵小。
此事关乎国脉,交予你与工部协同督办,遇山开山,遇水架桥,不得有误!”
“其四,兴办实业。”
“再拨一千万两,于全国资源汇聚之地,广设水泥厂、冶炼厂、织造局。
采取‘官督商办’或‘军民合办’等模式,务求高效,产出之物,优先用于国内建设与军备,余者可控量外销,换取资金。”
杨士奇与樊忠听得心潮澎湃,又深感压力巨大。
陛下一次要举行的措施实在是太多。
这些人手恐怕是捉襟见肘。
更重要的是。
如此耗费肯定颇长,万一落得一个喜欢大兴土木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杨士奇沉吟道:
“陛下规划,宏阔深远,然……如此巨资投入,短期内恐难见回报,是否……”
陈玄摆手:
“士奇,目光须放长远。
今日之投入,是为明日之十倍、百倍回报。
人才辈出,道路畅通,百业兴旺,则国力自然强盛,税源自然广开。
若只知将银钱锁于库中,与废铜烂铁何异?”
“我知道你是害怕,我是学了那隋炀帝杨广一次太着急,耗费民工,耗费民财。”
“落得一个兴师动众的恶名。”
“可朕和那杨广有明显的一个差别。”
“所有参与朝廷修建工程的工钱一律两倍,一日三餐全部供应。”
“这比百姓们平日里做工可是要赚得多了。”
“如此工钱提上去,百姓们自然愿意来,便也没有什么苛待劳工的说法。”
“不过就是花费多一些。”
杨世奇一听,嘴皮微微动了动。
很显然,陛下这个措施无疑又是要给府库里的银子掏出去1000多万两,而且就给了百姓们的工钱和吃食上面。
这么花下去,简单的四项措施,可能就要花费三四千万两银子。
一瞬间就花出去接近一半呢。
这还真有些不够花了。
陈玄却没有跟杨世奇继续商讨的意思。
“便依此议,由你二人总揽,各部协同,即刻拟订细则,付诸行动!”
大事议定,陈玄神色稍霁,忽然又道:
“还有一事。”
“你二人,以及随朕起兵、至今仍忠心耿耿的百余位功臣,这些年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