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禾心里一暖,眼睛笑得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谢谢战参赞!”
她的笑容干净又灿烂,晃得战霆舟心口漏跳了一拍。
“我去书房了。”
沈知禾看着他同手同脚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
这个男人,还真是可爱。
明明耳朵都红得能滴出血来了,还非要装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说三天就三天,沈知禾的效率快得惊人。
三天后的傍晚,一件崭新的改良中山装就挂在了战霆舟的面前。
“去试试?”沈知禾抱着胳膊,下巴微扬。
战霆舟换好衣服,站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男人,身形挺拔,宽肩窄腰,两条大长腿被剪裁合体的裤子包裹着,显得愈发笔直修长。
衣服的料子挺括,线条流畅利落,在保留了中山装经典元素的同时,又在领口和袖口处做了巧妙的改动。
“很好。”
沈知禾得意地哼了一声。
“那是,我的手艺可不是吹的。”
战霆舟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一脸快夸的女人,喉结滚了滚,突然开口。
“联谊会,你跟我一起去。”
沈知禾愣住了。
“我?”
她以为他只是提供一个展示平台,她把衣服送过去就行了。
“嗯。”战霆舟转过身,神色自然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是设计师,理应在场,也能更好地向那些夫人们介绍你的设计。”
沈知禾抿了抿唇,点头。
“好。”
联谊会当天,国营饭店门口车水马龙。
沈知禾穿着一件自己设计的淡湖蓝色改良旗袍,外面罩了件白色的短款羊绒开衫,典雅又大方。
当她挽着战霆舟的手臂,出现在会场门口时,立马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天呐,战参赞身边那个女人是谁?也太好看了吧!”
“以前从没见过啊,是哪家的千金?”
“战参赞不是从来不带女伴的吗?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一个相熟的外交官端着酒杯走过来,视线在沈知禾身上打了个转,笑着问。
“霆舟,不介绍一下吗?这位是?”
战霆舟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身边的女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姿态亲昵。
“我的妻子,沈知禾。”
“今天我身上这件,还有她穿的这件,都是她亲手设计的。”
整个会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能拿下北京最让人望而却步的战家大少!
沈知禾顶着无数道目光,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挂着得体又疏离的微笑。
这点小场面,还吓不到她。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几位外交官的夫人,她们的眼睛早就盯上了沈知禾和战霆舟身上的衣服。
一位穿着宝蓝色连衣裙的夫人最先走上前来,笑得一脸亲切。
“战夫人,你身上这件旗袍可真别致,这料子,这剪裁,我在百货大楼里可从没见过。”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女人们的话题永远离不开衣服首饰。
“是啊是啊,还有战参赞身上这件,看着是中山装,但又说不出的精神、时髦!”
“战夫人,这真是您自己做的?您这手也太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