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交部,一整个上午,战霆舟都坐在办公室里,魂不守舍。
他无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顾淮安没等他应声,就自己推门进来了。
“哟,这是怎么了?一副魂被沈同志勾走了的模样。”
战霆舟回过神,轻咳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失态,“胡说什么。”
顾淮安凑近了,压低了嗓音,笑嘻嘻地问。
“得了吧你,昨天电影看得怎么样?牵手了没?”
那两个字一出来,战霆舟的耳根都红了。
“嗯。”
顾淮安一拍他的肩膀,兴奋地叫了起来。
“可以啊兄弟!我就说吧!主动出击才有未来!”
战霆舟被他这一拍,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一点镇定又散了。
他犹豫了片刻,支支吾吾地说:“她好像……若即若离的。”
顾淮安闻言,靠在椅背上,指指点点。
“这就对了,我跟你说,这叫欲擒故纵。”
“你想想,要是她昨天晚上直接就对你投怀送抱,你是不是反而觉得没意思了?现在这样,她吊着你,让你心里七上八下的,你是不是就更惦记她了?”
战霆舟皱起眉。
他不得不承认,顾淮安说的每一个字都戳中了他的心思。
“那……怎么追?”
顾淮安掰着手指头,一副恋爱专家的派头,逐一数落。
“第二,送花,请吃饭,写情书。”
他每说一条,战霆舟的眉头就拧紧一分。
这些东西,听起来就和他格格不入。
顾淮安看着他那副冥思苦想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地补充了一句。
“对了,明天七夕,正好是个机会。”
战霆舟一愣。
七夕?
他常年跟各种国际节日和纪念日打交道,对这个属于中国的传统节日,却陌生得彻底。
顾淮安看他那茫然的样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我的天,战大参赞,你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不知道?难怪你追不到媳妇!”
战霆舟被他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又无从反驳。
他确实不知道。
顾淮安看他吃瘪,凑了过来,压低了嗓音,“我帮你准备点东西,明天你……”
他贴在战霆舟耳边,飞快地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听他说完,战霆舟整个人都僵直了。
“你说的这些……能行吗?”
顾淮安大力地拍了拍他的胸脯,打包票。
“听我的,准没错!女人就吃这一套!”
战霆舟迟疑地点了点头,“行吧,那就找你这么说的做。”
顾淮安老神在在地点头,“孺子可教也。”
当天晚上,战霆舟破天荒地早回来了。
天色才将将暗下,他手里拎着一个用深蓝色布料包裹着的东西,站在自家院门口,迟迟没有推门。
客厅里,沈知禾正陪着几个孩子玩翻花绳,战明玥在一旁写什么东西。
听见门响,几个人都抬起头看了过来。
“你今天回来得好早。”
沈知禾随口说了一句。
战霆舟的身体绷紧,下意识地就把手里的布包往身后藏。
“嗯,今天……累不累?”
沈知禾放下了手里的花绳,打量了他一下。
“藏什么呢?”
战霆舟下意识地将布包藏得更紧了些。
“没什么。”
战明玥丢下笔就凑了过来,伸长了脖子往他身后瞧。
“哥,你背后藏的什么好东西?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