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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墨斯陷阱 了雾 1892 字 4个月前

她的前任是个混血,刚入学那会儿认识的。

周匪浅看他长得好看,交换联系方式多聊了几句,后来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至于分手的原因,纯粹是她嫌对方太粘人。

她忙着学习,没空跟他腻歪。

“我以为你用我的钱养别的男人。”

“我看起来很闲吗?”周匪浅觉得好笑,“你这人真的很多疑。”

他不置可否,“这不说明我在意你吗?”

周匪浅默默转过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在意和占有欲之间的区别,她还是能够分清楚的。

他只是不甘心自己的东西被人惦记而已。

旁边的车灯突然闪了一下,傅嘉珩从远处走过来,径直要去开驾驶座的门。

程钧宴全然把不久前的露台上的事抛之脑后,瞥了他一眼问:

“你没喝酒?”

“我不喝酒。”

“那正好。”他俯身把车里的周匪浅叫出来,“司机还没来,我不想再等了,你送送我们。”

傅嘉珩的手刚搭上车门,听见这话动作一顿。

他侧过头正欲开口,程钧宴已经自顾自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谢了。”

他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音量与语气一样缥缈。

傅嘉珩叹了口气。

他不可能直接把两个人赶出来,同学一场,没有必要做到这个份上。

认命上了车,他头也不回地问两人去哪儿。

人善被人欺。

周匪浅看他这般顺从,忍不住在心里咂舌。

“去浅浅家,你知道地址的吧?”

这样理所当然的语气,程钧宴显然是把他当作司机使唤了。

“知道。”

不再多言,傅嘉珩把车开出停车场。

周匪浅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发微信给程钧宴:

【你到底想干嘛?】

他看了眼信息便笑了。

周匪浅贴着另一侧的车门坐着,生怕他又发疯。

但车里的空间就这么大,她再怎么躲也没用。

程钧宴倾身,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做道证明题。”

“证明什么?”

“证明他喜欢你。”

说着,程钧宴升起了车前后座之间的挡板。

有这个间隔在中间,傅嘉珩更像他俩的司机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发紧,手背上的青筋一并鼓起。

车内的气压很低,一路上没有任何人说话。

周匪浅不知道程钧宴又想干什么,提心吊胆等了半天,也没看见他有什么动作。

傅嘉珩不自觉地猛踩油门,想着快点把这两人送到,眼不见为净。

可等到了周匪浅家之后他们又要做什么,他忍不住去想。

思绪像是疯长的藤蔓,把他缠绕勒紧,难以挣脱。

他一只手揉揉太阳穴,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下一秒,隔着挡板,车后座传来暧昧的水声。

音量不大,傅嘉珩起初以为是自己的幻觉,趁着等信号灯的空隙仔细听了许久。

那声音明显得刺耳。

他没谈过恋爱,可一男一女在后座传来这样的声音,任谁来了也能猜到他们在做什么。

把车开过路口,傅嘉珩一脚踩下刹车。

车猛地停在路边,他下车拉开后座的门。

入眼是程钧宴的后背,被一截冷白的手臂攀附着。

程钧宴身形高大,把周匪浅整个挡住,贴在另一侧的车门上。

听见开门声,她挣扎着躲开铺天盖的吻,歪过头与傅嘉珩对视。

口红晕开,像是被雨水打得残败的花瓣。

身子一歪,程钧宴的吻便落在了脖子上。

痒丝丝的。

她在心里咒骂程钧宴不守信用,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一巴掌扇到他脸上。

“啪”一声清脆得像是炸开的鞭炮,程钧宴的脸上当即浮出一个明显的掌印。

周匪浅的手火辣辣的疼,静静等待着他的反应。

可他没有生气。

两人在车里僵持着,傅嘉珩也愣住了,完全忘了自己停车的目的。

半晌,程钧宴的司机开车过来把他接走。

“你们......”傅嘉珩迟疑片刻,改口:“你没事吧?”

她摇头,“能送我回去吗?”

他说好,刚才打开后座门时的愠色全跑没了,连声音都放轻许多。

停在路边的车再一次启动,周匪浅的手机里收到新消息:

【你等这一巴掌很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