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断掉的一根根弦(1 / 2)

伸手将程烁的耳朵捂住,沈知娴不想让程烁听到这样难听寡毒的声音。她神情冰冷的回望着贺兰枝,此时不论她多么张狂的样子,都无法动荡起她内心一丝涟漪,“我们母子去哪儿,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口口声声等我们母子回来吃饭,可也没见着你们给我们留饭啊?你们就不怕我们在外面一直饿着肚子?”

这话怼得贺兰枝脸色铁青,看着他们母子三人难看的脸色,沈知娴继续讥讽道:“瞧瞧你们一张张虚伪的脸,想找事就明说,扯什么闲篇儿呢?”

程时秀和贺兰枝同时朝程时玮看去,程时玮被这几道视线架得下不来台,他深吸了口气,质问道:“你今天为什么要对婉如动手,还对桂香婶子出言不逊?你心肠这般歹毒,要是传回牛家洼去,我们老程家的脸岂不是会被你丢尽。”

对嘛,这才是兴师问罪的正确打开方式,先前的那些铺垫委实多余,“我动手打就打了,你想怎么样?你替何婉如对我动手,帮着她报复我一巴掌?我告诉你程时玮,打何婉如一巴掌,根本不能解我心头之恨,这些年你的大半工资都交到了她手上,我们是夫妻,你的钱就是我的钱,那她就是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她还三不五时的跑到我面前来炫耀,不仅如此,她儿子谢亮亮一次又一次害我的儿子,今日都是她儿子不在这里,若是在这里,我高低也得给她儿子几巴掌泄愤。”

“沈知娴。”

程时玮咬牙切齿的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动手打了人还有理了?是我要给她钱花的,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冲着一个艰难生活的寡妇,你算什么本事?”

“你说这话都不觉得丧良心吗?”沈知娴被程时玮这话给气乐了,“花着你的钱,用着你的人,你跟我说她生活艰难?你是不是对生活艰难几个字有什么误解啊?你看不见我和程烁因为你把工资送出去过的什么日子吗?看不见我在你程家被你父母如牛马般使唤的日子吗?你现在跟我吼,怎么,你声音大你就有道理了?”

“你胡搅蛮缠。”程时玮再一次被沈知娴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怕成拳头的手咯吱咯吱的响,仿佛在极力忍耐着要把沈知娴狠狠揍一顿的冲动。

“怎么,听到实话你受不了了?”沈知娴眼里的鄙夷止都止不住,“程时玮,你真该打盆水好好看看你现在的虚伪又无能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笑了。”

“沈知娴。”兴许是恨极了,程时玮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听着呢,你今日这般为何婉如出头又不是头一回了,你俩如此相亲相爱,就该一辈子焊死在一起,我这个多余的人明着表示要让位,你却坚持着不松口,你的婉如妹妹得多伤心啊!”

本来因为何婉如的原因,领导就对他颇有微词,他现在避何婉如都来不及,沈知娴却时时将何婉如的名子拿出来做筏子,对他极尽嘲讽和羞辱,脑袋里的紧绷的理智之弦终于断了,他起身冲过去狠狠一巴掌甩在沈知娴脸上。

这一切来得太快,所有人都被吓呆了,沈知娴被打得脸侧到一边,火辣辣的疼痛感迅速在浑身漫延。

等所有人都回过神来,程时秀和贺兰枝解气极了,得意的看着沈知娴。

程时玮的这一巴掌是用了全力的,沈知娴被他打得唇角溢血,他的手也被震得发麻。看着沈知娴倏地迸射过来的怨恨目光,程时玮心里咯噔一下,冲动感渐渐消失,愤怒的眼眶也逐渐清明。

“你打我妈妈,我打死你,打死你。”

小小的程烁对着程时玮又打又踢,哭得无助极了。

“那是你妈活该,你爸早就该这样收拾你妈了,这女人啊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房,只有知道了男人的厉害,才会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