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枝像是个打了大胜仗的将军,望着沈知娴现在的惨样解恨又兴奋。
可是她的兴奋还没延时几秒钟,就见沈知娴抬手同样不遗余力的打了程时玮。
“啪……。”
这下子程时秀和贺兰枝脸上的表情瞬间化为震惊,纷纷冲过来护着程时玮,贺兰枝更是指着沈知娴破口大骂,“你个杀千刀的毒妇,他可是你男人,你怎么敢对他动手。”
贺兰枝的手指着沈知娴的脸,不停的晃悠,眼看着就要戳到自己的脸上,沈知娴的脑袋里瞬间回忆起自己在程家当牛做马却得不到一丝善待的那些悲惨日子,无数张贺兰枝刻薄的脸和表情在此时合体,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怨忿,同样一巴掌煽在贺兰枝的脸上,并颤抖着声音骂道:
“死老太婆,这辈子你休想再欺负我,再敢拿着你的手指指着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它砍了。”
贺兰枝上了年纪,这一巴掌打得她歪撞到程时玮身上。
程时秀眼中透出几分惧意,此时沈知娴状若疯癫的模样吓得她不轻。
贺兰枝捂着被打的脸,她可能是牛家洼生平第一个被儿媳妇打的婆婆吧,疼痛和羞辱感让她哭出了声,“时玮,她打我,她打我,我不活了。”
程时玮则是难以置信的死死的盯着沈知娴,好歹是自己的婆婆,她居然动手了?“你……大逆不道。”
说完,伸手拽住沈知娴的手腕,又扬起手要打沈知娴,沈知娴梗着脖子冷冷的觑视着他,“你敢再对我动手,我就把门打开,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程营长的威风。”
先前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给了沈知娴一巴掌。她不仅打了自己,还打了妈妈,偏偏自己在这个时候冷静了下来,沈知娴的威胁也很管用,扬起的手怎么也落不下去,只能恨恨的瞪着她,“这城里你是呆不得了,我命令你,过几天就跟妈一起回牛家洼去。”
“我都敢对你动手,你觉得我还会老老实实受你摆布?别作梦了。”
沈知娴一把将他甩开,手腕处传来酸痛,可见程时玮用了多大的力道。
过几天,等到贺兰枝额头上的伤养好之后?省得顶着一脑袋伤回去牛家洼丢人现眼?
“你回去也得回去,不回去也得回去,沈知娴,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也承认你近期的不正常的确吸引了我的注意,可我要的媳妇是个听话且懂事的,你一而再的挑衅已经触碰到我的底线,所以,容不得你在我程家放肆了。”
“你……。”
“只要我们没离婚,我就是你的男人,我就有权利替你做决定,你要是不愿意主动回去,我就亲自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