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一个墙角的时候还真让她找到了,那人倚在门框上吸烟,手上戴着一块表,在有限的光线里闪着黄灿灿的光,那是块金表,沈知娴知道自己找对人了。她走到他面前,捂着嘴巴问:“大哥,要黄金吗?”
金手表听到一道年轻的女声,原想好好看看,结果人家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看不出来样貌,他道:“你有黄金?”
“大哥,你要不要?”
“要,怎么不要,你有多少,爷我要多少。”金手表吸了口烟,然后吐出一个烟圈飘在空中。
沈知娴被这烟味儿呛得咳了两声,然后转身从怀里掏出两根金段展示在金手表面前,“您看看,这品相如何?”
金手表原以为眼前的女人可能会拿出什么祖传的金银手饰,也就是项链手镯什么的,没想到竟拿出两根品相极好的黄金段,眼睛都瞪大了,“这东西你哪来的?”
“怎么来的您就别打听了,您只告诉我您收不收,收的话又收多少钱?”
金手表犹豫了一会儿,回头招了招手,一个单瘦的青年从阴暗处走了出来,示意他打着火,然后二人在火光下仔细的看了看沈知娴手里的黄金段,越看越喜欢,“你想卖多少钱?”
不论什么时候黄金都是硬通货,但她也是头一回出手,并不知道价位在什么时候,“您先说个数。”
“你这两根金棍,我给你这个数。”
金手表抬手比了个八,沈知娴臆测他出价是八千,毕竟这黄金段不可能只值800,沈知娴直接出口道:“一万五,这两根金段一黄一万五,大哥,你要是诚心要,我还有几根,全都卖给你。”
金手表被沈知娴突然的开口给惊到了,不仅仅是她狮子大开口,还有她居然说手里还有几根。
“大妹子,两根一万五,你要的价格未免也太高了些。”
刚进城的时候万嫂子教过她,在城里买东西,大家都压价,而且是一半一半的压,沈知娴牢牢的记着这句话,所以现在金手表说八千,而且是两根,她直接就说了一万五,“我这黄金段一根就能卖一万,两根可以卖两万,您一开口就杀价太狠,我又想诚心与您做生意,所以两根黄金段一万五,您不吃亏。”
嘿!金手表一摸自己的大背头,竟觉得眼前的女人说得有几分道理,“我说大妹子,是你杀价狠还是我杀价狠?你知道一万五是多少钱吗?放在一起得有多大一堆吗?”
“大哥,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你只说我这两根金棍值不值吧。”
沈知娴抬起头,眼里亮晶晶的,看得金手表一拍手,“得,一万五就一万五,你的所有金棍,我全要了,栓子,拿钱。”
那个单瘦的青年应了一声,转身影入黑暗里,约莫过了几分钟,栓子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钱走回金手表身边,“杠爷,一万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