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承将她微凉的掌心贴近自己的脸,似乎在细细感受着她的温度。
“皇上……”
宋时微声量极小,像是怕打扰了此刻的宁静。
虽说外面的雨下得毫不留情,可亭子里的她温度却在飙升。
江玄承眼神发暗,伸手环住宋时微对腰,毫不留情地撬开了她的唇齿。
宋时微原本还在担心在这荒郊野岭会不会有人看到。
但她很快就分不出神想这些了。
江玄承吻得极深,掠夺着她唇齿间的空气,也许是刚才淋了下雨的缘故,他的唇是冰凉的。
可很快,在唇舌间的厮磨下热了起来,温暖和独属于江玄承的气息独占着宋时微唇齿间。
她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酒楼时,江玄承压着她不受控制的亲时。
她本能的要逃,想呼吸新鲜空气,可江玄承死死扣着她的身子,她只能被迫地承受这个吻。
两人分开时,皆是气喘吁吁的模样。
宋时微被他吻得眼泪都出来,靠在柱子上喘着气,不敢看他的眼睛。
江玄承也是在喘着气,眼底赤红一片,欲壑难填的眼神看向她从上往下,一寸寸移动,他很想进一步做些什么,可是周边的环境不允许。
他自认为自己的自控力还算不错,这才松开了宋时微,没有放任自己继续做些什么。
见宋时微喘气喘得辛苦,想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自己,好心地上前想替她顺一顺气。
可宋时微一看他靠近,就如惊弓之鸟一般缩在柱子后面。
她可真是怕了,世上会有持久力这么震撼的人?
她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死在江玄承的吻中。
老天好不容易让她有重来一次的机会,结果她要以这么诡异的方式死去,那也太丢人了吧???
江玄承见她如同兔子见了狼一般地害怕,不由笑出了声。
“过来,朕又不吃人。”
宋时微头摇的像拨浪鼓,抱着那老旧的柱子死也不松手的样子。
她不想再体验那种濒死的感觉。
江玄承见自己好言好语哄不来这人,便故意沉下脸,威胁道:“让你过来,这是圣旨。”
宋时微皱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松开抱着柱子的手,一点一点挪过去。
她蜗牛一样的速度,让江玄承没了耐心,直接伸手一下把她扯到自己腿上来。
惊呼抑制在宋时微的喉间,江玄承一张放大的俊脸直勾勾摆在她面前。
虽然好看,但好看的东西都是有毒的!
“你怕什么?”
明知故问!
宋时微绷着张脸,瞪向他,“皇上不准再这样亲我了!”
看给这兔子气得,连臣妾都不自称了。
“哦?你是皇上,还是朕是皇上?”
他好笑地询问气鼓鼓的宋时微,伸手戳了一下她像瓷糕一样的脸蛋。
宋时微一下子泄了气,苦着脸道:“皇上能不能心疼心疼臣妾……臣妾跟不上您。”
江玄承颠了颠在自己腿上坐着的她,“那也不是朕的错,是你体力太不好了,过阵子马球赛上,你也参加,锻炼锻炼。”
宋时微还没来得及说不,就这样被安排了。
她敢怒而不敢言,点点头,“臣妾遵命。”
不过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傅清说太后有让皇上选秀的心思,江玄承再怎么样也会听太后的话,孝道大过天,毕竟是他名义上的养母。
等他选秀后,后宫佳丽三千,分一分他的精力,分到自己身上的那不就正好吗?
“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