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承点了点她的脑瓜。
宋时微象征性地躲了一下,“没什么……”
明明就是有事瞒着自己。
江玄承不恼,好脾气地询问:“莫不是还在想你那个薄情寡义的丈夫吧?”
怪里怪气的语气,宋时微懵了一下,反驳:“臣妾才没有想他。”
有时候她真的在怀疑江玄承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爱好?
不然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跟他亲近的时候脑袋里想的是裴书臣那个人?
“不然,那你想的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为何不能告诉朕?”
他这么污蔑自己,宋时微也忍不了了,“臣妾想的是皇上,才不是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
“朕?”江玄承疑惑了一下,“在想朕什么?”
宋时微撇了撇嘴,“臣妾在想,皇上若是选秀的话……就可以雨露均沾了。”
死一样的寂静。
见他没回话,宋时微抬头望向江玄承。
却直直闯入他那双带着怒气的眸子里。
宋时微头上冒出个大大的问号,连带着畏惧,小心翼翼地开口:“臣妾说错什么了吗?”
她这幅茫然又无辜地模样,令江玄承无法把自己的不满发泄在她身上。
他起身,连带着在他腿上坐着的人也一并抖下来。
“没什么。”
硬邦邦的一句话,分明就是有什么。
可宋时微摸不着头脑,她刚才的话有错吗?
后宫佳丽,不就应该雨露均沾吗?
全在她一个人身上且不说会不会被大臣说是祸国殃民的褒姒,单说他的体力她也受不了啊。
江玄承背对着她,站在亭子的边缘,面对着外面的雨幕。
宋时微谨慎地开口:“皇上……别着凉了。”
“轮不到你来管朕的事。”
“……”
好吧,不管就不管。
宋时微识趣地住了嘴,安静了一会儿后,江玄承转过身来。
“朕有时候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心?”
“?”
宋时微等得昏昏欲睡的脑袋一下子清明了,他的思维自己怎么跟不上?
“皇上是什么意思?臣妾不懂?”
江玄承冷笑了下,像是在自言自语道:“你不懂……呵。”
宋时微现在感觉他像是着了风寒,傻了。
她起身,谨小慎微地靠近他。
“皇上,要不要休息下?”
一双有力的手猛地钳住她的双肩。
江玄承压抑着自己吼道:“宋时微,你心是石头做的吗?”
声音压抑在他喉间,听着让人心惊。
这场景似曾相识,好像给裴书臣纳妾时,裴书臣也是这般反应。
可是为何?
帝王和平民怎么会一样?他不应该开心于自己的识时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