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要干什么,接下来不是还有内廷庆贺吗?”
宋时微被他拉着快走,脸上的面纱被风带着吹起,露出里面一角的白皙。
江玄承闻言咬牙切齿道:“什么狗屁庆贺。”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着将宋时微困在自己怀里,满心满眼只看着自己。
没有什么裴书臣,没有什么亲王。
只有他和宋时微两个人。
可他不敢将内心想法宣之于口,他怕吓到她,怕她得知后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而再不会接近自己。
只能恶劣地将想法一藏再藏。
宋时微听懵了,手上桎梏的感觉越来越深,箍得她生疼。
“皇上,疼!”
江玄承听到她的痛呼声,才猛然惊觉放开手。
“……”
宋时微收回手,转着手腕狐疑地看向沉默的江玄承。
“皇上为何又生气了?是臣妾做错了什么?”
不,她根本没错,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的刚愎自用将她困于自己身边。
江玄承深吸一口气,推开长乐宫宫门进去。
宋时微见他似乎冷静了些许,便拉起他骨节分明的手心,手指蹭了蹭他的手心,茧子粗糙,让她心泛起酸来。
江玄承停下脚步,站定在她面前,忽然俯身抱住她。
男人手劲儿很大,几乎让她揉进自己身体中。
宋时微伸手摸了摸他的发丝。
“皇上,臣妾还有件重要的事儿没告诉您呢。”
江玄承微微松开手,直视着她,“何事?”
宋时微踮起脚在他耳边道:“皇上是第一个给臣妾梳发的男子。”
江玄承丹凤眼茫然地眨了两下,随后怀里的人儿一溜烟儿离开他的怀抱,钻进殿内。
“戴着这么多东西臣妾脖子都要酸了!”
江玄承愣了下才失笑出声,也跟着钻进殿内。
“早知如此,朕就不让他们给你准备这么多装饰物了,累着朕的爱妃,是朕的过错。”
宋时微皱着张小脸伸手想扯下头上的钗子珠宝。
眼看她要硬拽,江玄承连连阻止道:“你还是个女子呢,竟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
宋时微奇怪问道:“臣妾何时不爱护身体了,不就解个头发吗……”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发丝也是身体的一部分。”
宋时微没话说了,“……那不然臣妾让宫女来替臣妾解。”
江玄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伸手摘下发钗。
“朕来。”
宋时微默不作声看着他替自己解开头发。
江玄承看着她方才拉断的几根头发啧了一声,“朕就没见过你这么粗心的女子。”
“女子怎么就不能粗心了,女子不也是人吗?”
江玄承一噎,将摘下的满冠放置在桌上。
“你就知道怎么堵朕的话。”
宋时微矢口否认:“臣妾才没有。”
江玄承声音淡淡:“你现在不就是在?”
“……”
一头发饰褪去,整个人都松快不少。
男人的双臂从背后抱住她。
宋时微涌上来一股不妙的感觉,连忙推脱:“皇上皇上,臣、臣妾太累了,想先睡一觉。”
江玄承不接她的招,咬了咬她的耳尖,含糊不清道:“可以啊,朕跟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