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夕夕皱眉仔细回想起昨日的情形。
清晨时分,她被谭莲儿喊去房里试嫁衣。
谁知刚换好衣裳,就被人从背后重重击打后脑勺,当场死亡。
再醒来时,已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谭夕夕。
那时房中只有她和谭莲儿两人,凶手不言而喻。想到堂妹对自己下此狠手,谭夕夕不禁冷笑。
这一笑,配上她黝黑的肤色,显得格外渗人。
湛梦水吓得连退数步,没好气道:"你在那儿笑什么?"
谭夕夕懒得理会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起身去厨房舀了半碗凉水,掺了些盐。
回来后,她蹲在地上,手起刀落,干脆利索地割开鸡脖子,任凭鸡血滴入碗中,用刀尖慢慢搅拌。
望着碗里鲜红的血液,她已在脑中勾勒出几道美味:鸡血炒豆腐、剁椒鸡血、鸡血汤...
正想得出神,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尖利的谩骂:"谭夕夕,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蹄子,给老娘滚出来!"
和氏?谭莲儿的娘,也就是她的大伯娘来了。
谭夕夕在脑海中搜寻关于这个女人的记忆,目光却始终没离开碗里缓缓流淌的鸡血。
和氏拽着哭得稀里哗啦的谭莲儿冲进了湛大森家的院子。
她瞥了湛大森一眼,转头就对着湛五郎开骂:"你这傻小子,眼睛是不是瞎了?你那漂亮媳妇变成这副模样,你连真假都认不出来?"
"夕夕挺好的,我觉得她一点也不丑。"湛五郎想起昨晚的温存,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