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大森站起身来,将手里攒着的铜钱递到谭夕夕手中:"这是五郎早上用那些肉换来的钱和米,她们只拿了兽皮。既然你负责家中事务,这些钱就交给你保管。"
"切,倒是精明得很,专挑值钱的兽皮拿走,我这就去......"
"夕夕,你站住!"
眼见谭夕夕攥着钱袋就要往外冲,湛大森急忙跟了上去,一时情急喊出了声。
这一嗓子让谭夕夕猛然停住了脚步。
转念一想,她不过是个新过门的媳妇。
若连湛大森和湛五郎都没打算要回那些东西,她贸然前去讨要,万一人家说是他们主动送的,岂不是自取其辱?
"夕夕啊,爹不是想吓你。"湛大森叹了口气,"咱们都是一家人,闹得太难看对谁都不好。"
从前就他和五郎父子俩,东西被拿了也就拿了。
可如今不同了,多了个媳妇,不久后还要添个小孙子,不能再这么随意了。
他得找个机会和娘好好说道说道,不能再这样不打招呼就来拿东西。
"我知道了。"
虽然谭夕夕给了湛大森几分面子,但直到湛五郎打猎回来,她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
看出媳妇儿不开心,湛五郎晃了晃手里刚打到的两只野兔,笑嘻嘻地说:"别担心,我待会儿再进山一趟,一定给你猎只狐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