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夕夕皱着眉头抬头望天,担心起天色来。
一大早钻进后山,到下午才背回两只兔子,她心里也明白,这深山老林里的狐狸哪是那么容易碰上的……
"今儿下午就别进山了,"她提议道,"把兔子拿去城里卖了,顺道买些调味料回来。我记得集市上有卖泡菜的,也带些回来配稀饭。"
"成。"湛五郎痛快地答应了。
"先去洗手吧,我给你装饭。"
"兔子给我看着,眼睛一眨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湛大森伸手。
"……"
湛五郎听这话,抬眼深深地看了过去。
看来爹也开始对湛家的人起了戒心。
等湛五郎进了城,谭夕夕便寻思着该洗衣裳了。问过湛大森洗衣的地方,她便往村口那条河走去。
一路上,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说她皮肤黑得像炭,配不上湛五郎什么的……
谭夕夕懒得理会这些闲话。
才要走到河边,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那儿显摆:"我娘今儿一早去后山砍柴,碰见只受伤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