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把它捡回来了,说狐狸皮能卖二十两银子呢!还说卖了狐狸皮的钱全给我当嫁妆!"
哼!
这厚脸皮,居然说是捡来的?
谭夕夕站在后面看着湛梦水,心里不住地腹诽,脸上写满了厌烦。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湛梦水旁边一位大婶就抢先说道:"瞧瞧水儿她娘多疼女儿啊!当年我出嫁时,就只拿到五两银子的嫁妆,到现在婆婆还时不时拿这事数落我呢!"
"可不是嘛!我当初嫁人时也是两手空空,如今在家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水儿可有福气了,这些年她娘一直给她准备嫁妆,现在又添了二十两,这下肯定能说个好人家!"
"确实啊!"
"……"
谭夕夕听着这些话直摇头。
她心想,湛家不是村里最穷的人家吗?
这些妇人家境都比湛家好,怎么反倒羡慕起湛梦水来了?
"哎呀,这不是五郎媳妇儿吗?也来洗衣裳?怎么站在这儿不动呢?"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原本叽叽喳喳的妇人们立刻转头望向谭夕夕。
湛梦水也看了过来,一点不觉得尴尬,反而挑衅似的冲谭夕夕扬起眉毛,一副任你奈何不得我的样子。
谭夕夕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起早上湛大森跟她说的话,便把揭穿湛梦水的念头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