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谭夕夕把钱接过来,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把那件事说出口。
平义被锅里飘出的香气吸引,凑近了要掀锅盖:"这野鸡汤放了什么,怎么这么香?"
"别管这个了,你快去看看你爹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不太好开口问......"
平义听了这话,立马缩回手往外走。
谭夕夕起身闻了闻锅里的香气。
这香味确实让人食指大动!
难道真是那眼泉水的功劳?
正想得出神,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喊:"娘子,是咱们爹,你还不习惯啊!"
谭夕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做了个鬼脸,随后把火熄了。
中午那锅鸽子汤,湛大森虽然没怎么碰肉,但把汤喝了个精光。
这次她特意多炖了会儿,好让汤更浓郁些,就算老人家不爱吃肉,喝汤也能补补身子。
一刻钟后,谭夕夕端着药和汤进了湛大森的房间。
只见老人家脸色比正午时更加憔悴,看得人揪心。
"爹,先把药喝了吧。"平义接过碗,语气如常,但眼里的忧虑怎么也掩饰不住。
谭夕夕看在眼里,决定暂时不提平义带来的那个消息,免得他心里添堵,打猎时分了心。
等湛大森把药服下,她赶紧把热气腾腾的汤递上前,"我瞧......"
谭夕夕话到嘴边,本想说"你爹"两个字,却又咽了回去,转而说道:"今天的肉我炖得很烂,骨头也都挑干净了。"
湛五郎观察着她的表情,心中对这份细腻的关怀颇为感动。
湛大森原本就没什么胃口,喝了那苦涩的药汁后更是提不起精神。
不过他勉强喝了几口带肉的汤水,意外发现胃口竟然大开。
见老父亲吃得开心,湛五郎一鼓作气把整碗汤都喂完了。他
忍不住问道:"媳妇,这汤里头你是不是加了什么秘方?"
谭夕夕狡黠一笑:"这可不能告诉你。"
说完,她便去了厨房,重新盛了一大碗汤,往湛家送去。
刚到门口,就见湛梦水挡在那儿,高傲地问:"你来这做什么?"
谭夕夕蹙眉不语,直接越过湛梦水,对着里头的贝氏说:"早上我答应了五郎爷爷要送鸡汤来的,麻烦婶子帮忙递给他老人家。"
"好的,我这就送去。"贝氏爽快地接过。
"那我先告辞了。"
等谭夕夕走后,湛梦水叉腰嘟囔:"切,不就一碗鸡汤嘛,好像我们没喝过似的!"
贝氏连忙劝道:"水儿,人家夕夕也是一片心意。"
湛梦水不满地瞪了贝氏一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碗汤吸引。
看上去普普通通,可这香味怎么如此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