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扯扯(1 / 2)

贝氏早已了解湛梦水的脾气秉性,二话不说端着碗去了湛树根的屋里。

没过多久,湛梦水磨磨蹭蹭地挪到湛树根房中,本想讨碗汤喝,却发现父亲已经把汤喝了个精光。

"爹!"她一脸委屈地跺着脚,撒娇道:"您怎么全喝完啦,连口汤都不给人家留!"

湛树根看了她一眼,把空碗递过来说:"想喝有什么难的,你把碗送去五郎家,让五郎媳妇给你盛一碗就是。"

"哼,找她要?门都没有!"湛梦水扭过头去,嘴上说着倔强的话,心里却清楚那个谭夕夕八成不会给她。

"阿霞。"湛树根唤了一声。

"在呢。"贝氏应声走进来,接过碗,笑着说:"我这就给他们送去。"

湛树根满意地点点头。这些年要不是有阿霞在,就凭他那些不争气的儿女和老伴,日子还不知道要多难过呢。

"夕夕,碗给你。"贝氏到了湛大森家,递出碗后又道:"正好我也去看看大哥。"

"嗯。"谭夕夕应了一声,等贝氏进了里屋,她也盛了碗汤跟进去,"今儿个汤多,你也喝点。"

贝氏本想推辞,可那香味实在诱人,便接过了碗。

湛大森躺在床上,见贝氏喝汤时说道:"夕夕这手艺,怕是不输城里酒楼的大厨了。"

谭夕夕听了这话,只是默默微笑。

她心里明白,自己本就是大厨出身。闻名天下的糕点掌门人!

她不光精于各种糕点制作,就连寻常菜肴也是烹饪得一手好功夫,只是她对甜点情有独钟罢了!

"平大夫下午好像来过一趟,莫非又带了什么药来?"

谭夕夕刚想摇头否认,湛大森就自顾自地说道:"喝过方才那副药,我这痛楚已经缓和不少了。"

湛五郎见状立马说:"既然舒服些了,爹您不妨小憩片刻。"

湛大森应了一声,便阖上了双眼。

没过多久,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谭夕夕微微挑眉。

这睡得倒是挺快。

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可转念间...

她又禁不住琢磨,是否是那泉水的功劳,才让湛大森的疼痛有所缓解。

"那泉水并不具备止痛的效果。"

团子突然在谭夕夕脑中说道,"不过这水确实能平复心神,想来是他心情好转,才感觉没那么疼了。"

谭夕夕轻抿双唇,在心底默默应了一声。

人的心绪确实能影响许多事情,湛大森先前一直担心自己会成为儿子的负担,甚至觉得自己可能撑不了多久...

在这种消极想法的影响下,疼痛自然会愈发难熬。

将贝氏送走后,谭夕夕去灶房用那泉水煮了一壶热水,拿到湛大森屋里交给湛五郎。

"等他醒来后,记得让他喝些水,平大夫说了,多饮水对身体有益。"

"好,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照看就行。"湛五郎一边说着,一边握住了谭夕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