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手掌接触到对方,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从指尖传来。
她的手因常年农活而长满茧子,与她身上其他部位的柔嫩形成了鲜明对比。
湛五郎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顺着她纤细的手腕一路向上,在碰到手臂柔滑的肌肤时,他忍不住用指尖来回摩挲。
"你这是做什么!"谭夕夕压低嗓音怕吵醒湛大森,使劲想把手抽回来,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她恼火地剜了湛五郎好几眼,心想这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的人,竟也会做出这种轻薄的事来。
等到玩够了,湛五郎才松开手,还委屈巴巴地说:"这些日子都不能搂着你睡了,摸一摸都不行吗?"
谭夕夕气得瞪大眼睛。
这厮做了坏事还装可怜?不过等等...他刚才说搂着她睡?
难道那两晚...
想到这里,她顿时面红耳赤,抬脚狠狠踩在湛五郎的脚背上,逃也似的回了房间,仔细地把门栓插好才安心。
昨晚没休息好,这会儿困意上涌,她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敲门声把她叫醒。
揉着惺忪睡眼开门,看见湛五郎已经收拾妥当准备进山,她下意识问道:"你这是连早饭都不吃就要走?"
"我喝了热鸡汤,也喂过爹了,你快去趁热喝些。"
"好。"谭夕夕应了一声,看着湛五郎出门远去。
山中处处危机四伏,要是湛五郎在后山也遭遇不测,该如何是好?
作为初到此地的外人,她哪里懂得怎么照顾好湛大森啊!
谭夕夕甩了甩头,驱散这些不该有的忧虑,简单梳洗后便去探望湛大森。只见他正靠在那儿休息,她轻声问道:"今天感觉好些了吗?"
"嗯,好转不少。"
"那就好啊。"
看到湛大森不仅脸色好了些,连说话的劲头都比昨日足了,谭夕夕心里一喜,赶忙去准备了蛋羹和米粥。
她刚把饭菜做好,平义就带着药来了。
不等对方开口,她连忙说道:"真是过意不去,本该我们去取药的,还让你特意跑这一趟。"
平义将药递过来,微笑着说:"不碍事,我也正好要来看看五郎他爹的情况,好调整后续的用药。"
"嗯。"谭夕夕点头应着,送平义到堂屋门口时忽然想起药钱还没给,忙拉住他的衣角,小声问:"这药要多少银子?"
"这是三天的量,二两银子。"平义会意地也压低了声音回答。
"给你。"
"光天白日的,你们居然这样拉拉扯扯,是不把我们家五郎放在眼里了吗?"
谭夕夕刚要把二两银子递过去,就听到一声怒喝。
抬眼望去,只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湛梦水正叉着腰站在院门口。
此时她一手牵着平义的衣角,一手正要递银子......
这哪里像什么拉拉扯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