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夕夕无视湛梦水的存在,随着平义收完银子后便直接进了湛大森的房间。
这一幕让湛梦水怒火中烧,脸色涨得通红。
她箭步冲进屋内,一把拉住谭夕夕的胳膊,恶狠狠地质问道:"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打算趁五郎不在,勾搭上平大夫?"
"你这话从何说起?我什么时候勾搭平大夫了?"谭夕夕一脸莫名其妙,不就是碰了下平义的衣袖吗?
"我亲眼看见的!你刚才不但拉平大夫的手,还跟他在堂屋门口眉目传情!"
湛梦水咬牙切齿地说道,仿佛亲眼目睹了一般。
她心里暗想:既然娘说五郎因为有了媳妇才不给她们猎物,那只要让五郎没了媳妇,不就解决问题了吗?
就算五郎平日里好说话,若是发现谭夕夕不守妇道,也定不会留她!
"哦?你亲眼看见的?"
谭夕夕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接着讽刺道:"看来你是上了年纪,眼睛不太好使了。正巧平大夫在这儿,要不要请他给你瞧瞧?"
"你......"湛梦水一时语塞。
她到了该说亲的年纪,却一直没定下婚事。
村里人背地里都说她要成老姑娘了,所以最忌讳别人说她年纪大。
湛大森看不下去了,摇头叹道:"水儿,夕夕不是那种人,你定是看错了。以后可别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大呼小叫的,若是让外人听去了,传出去可就坏了夕夕的名声。"
湛梦水不屑地冷哼一声:"她都长得这么丑了,还要什么名声?"
说完,她转向平义说道:"平大夫,你可千万不要......"
"给药钱的事,刚刚已经说清楚了。"
平义没让湛梦水说完,随即转向湛大森道:"看你今天的情况,恢复得不错,比我预想的要好。照这个势头,明天就可以进行第一次换药了。"
"多亏平大夫照料。"提到换药,湛大森的面色顿时变得苍白。
平义见状赶紧解释:"换药最开始几次是会有些疼,等到后面伤口开始愈合长出新肉,疼痛就会慢慢减轻了。"
湛大森虽然点了点头,但心里清楚,断了大半条腿的伤,哪有这么容易就能痊愈。
平义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要走。谭夕夕刚要送他,就被湛梦水一把拦住:"还是我去送平大夫吧,省得你又趁机勾引他!"
谭夕夕只得苦笑:"那就有劳你了。"
湛梦水冷哼一声,急匆匆追了出去:"平大夫且慢,让我送您回去。"
这还要送到家?
谭夕夕听得目瞪口呆,突然意识到湛梦水这是在讨好平义。
湛大森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夕夕,别介意水儿的话,她这是在吃醋呢。"
"吃醋?"谭夕夕一头雾水,不是说湛梦水对湛五郎有意思吗?
"两年前有媒人来提亲,想撮合水儿和平大夫。
水儿当时一口应下了,但平大夫因夫人刚去世不久,说暂时不想再娶,就回绝了。
从那以后,村里但凡有姑娘跟平大夫走得近,水儿就会忍不住找她们的麻烦。"
"原来是这样......"谭夕夕这才明白了前因后果。
平义虽已过而立之年,却依然面容俊朗,身形挺拔。
身上那股浓浓的读书人气韵,让他在乡野农夫中显得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