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色能恢复?(1 / 2)

舒氏没有作答,谭大闻忍不住说道:"她这阵子胃口不太好,今儿能吃这么多已经不错了。"

"这病看过大夫没有?"谭夕夕刚问完,看到谭大闻摆头否认,马上转头望向湛五郎。

湛五郎立即心领神会,丢下碗筷就要往外冲。

"这是要做什么去?"谭大闻一脸困惑。

"还是吃完饭再去吧,平大夫这会儿应该也在用膳。"

"成。"

等湛五郎重新坐下,谭夕夕这才对谭大闻说:"咱家还攒了些银两,既然娘来了,正好请平大夫给娘看看。"

"不必麻烦,这都是多年的老毛病了,缓缓就好。"舒氏连连摆手。

谭大闻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劝道:"要不还是让大夫瞧瞧?听说右磨村的这位大夫从前在京城行医,肯定比咱们村里的赤脚郎中强,没准儿能治好你的病。"

"不用费这个心思,我这身子骨我清楚得很。"舒氏态度坚决。

她心里明白,村里那个郎中看了这么些年,连病根都没找着。

可是病因她心里门儿清!

也知道寻常药物根本治不了!

"可你这......"

话到嘴边,谭大闻又咽了回去。这些年来,他太了解舒氏的性子了,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谭夕夕见状放下筷子,一脸严肃地说:"娘,今儿这事由不得你,必须让平大夫看看,不然我可不让你走。"

舒氏眉头一皱。谭夕夕利落地端着给湛大森准备的饭菜进了房间,轻声说道:"五郎一会儿要去请平大夫过来,让我来帮你用饭吧。"

湛大森默默点了点头。虽说他自己也能吃,但一想到要挪动身子可能会牵动伤处,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他是一刻也不想再经历了。

没过多久,湛五郎就领着平义来到家中。平义给舒氏诊脉时,谭夕夕紧紧盯着大夫的面容,看着他眉头越皱越深,心里也跟着一点点沉了下去。

瞧平义这神色...莫非娘亲的病情当真棘手?

"平大夫,情况如何?"谭大闻在一旁焦急地询问。

这些年他带着妻子看遍了村里的大夫,可那些人不是说不清病因,就是只会开些没用的药方,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是一天比一天严重。

"这个..."平义欲言又止,朝谭夕夕使了个眼色,便起身往外走去。

看着平义和谭夕夕先后离开的背影,舒氏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位平大夫真的瞧出什么问题了?

到了院子里,平义沉声道:"令堂这不是病,是中毒所致。"

"中毒?"谭夕夕惊得睁大了眼睛。在这乡野之地,就算有些邻里争执,也不至于用这等歹毒的手段啊。

"这毒药下得极为隐蔽,已有十余载。它会慢慢侵蚀身体,若再拖个几年,只怕性命难保。"平义一脸严肃,说着便抓起谭夕夕的手腕。

她的肤色着实异常,结合种种迹象推断,她应是在母亲中毒后所生,体内必定也带有毒素。